相關部門的人去調查了,打撈不起來屍澧,他們說跳河原因不明,還在調查,但這和張爾有關,和那個叛徒也腕不了幹係。”
“陳倉之中必定還發生了一些事情,可羌族應該沒找到在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的手段毒辣,遠超想象,並且自那之後,羌族之內就開始出事,死了不少相關調查的人,不隻是有調查到這些信息的,還有在調查別的線索的人,不隻是族內有人喪命,族外沒有回來的,有的也失去了聯係,應該是回不來了。”
柳昱咒的聲音沙啞了不少。
他閉了閉眼,單手已經扶在了腰間的一柄桃木劍上。
我啞然失聲,張開口,卻不知道怎麽說話。
沉默在堂屋持續了足足好幾分鍾。
柳昱咒才再次開口道:“羅十六,你想怎麽做?這就是羌族和柳家如今得到的所有信息。”
他的目光,忽而變得銳利了不少。
我腦中迅速地思索,分析柳昱咒所說的所有事情。
屋內的安靜又持續了好一會兒,我才開口說道:“那個村的年輕人已經被帶走了,沒必要去。”
“羌族之中,應該隻是針對你們的殺招,去了無用。”
“留下的唯一一個可去的地方,就是那個荒廢的村子,我們隻能去那裏。”
“隻不過,這有一些請君入甕的感覺。”
“陳叔,你有沒有察覺?”
我這番話明顯讓柳昱咒的神情更加凝重。
我扭頭看向了陳瞎子,詢問征求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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