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昱咒,沈髻,薑萌也都已經從前麵的車上下來。
除卻了薑萌臉色微微發白,柳昱咒和沈髻都是麵色平靜,沒有餘毫波瀾。
陳瞎子和劉文三也下車之後,馮保和馮軍將車倒後,前麵那輛車也後退了不少,沒有繼續停留在河邊。
我們一共六人站在河岸邊,劉文三則是蹲了下來,伸手探入水中摸索著。
我眺望著河對岸,前一刻還看見的那一排背對著河麵的人,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剛才是大噲之時,可以在正午時分看見一些平時看不見的東西。
此刻烏雲蔽日,天色愈發晦暗,明明剛到中午,卻像是已經入夜。
原本滾滾不斷的悶雷,忽而變成陣陣的驚雷在雲端炸響,地麵上更是狂風大作,好似暴雨隨時都會傾盆而下!
“搭不上橋,過這條河,得用船。”柳昱咒抬手指了指右側,不遠虛有一個小小的碼頭,那裏還有兩隻船。
“這天色怎麽看,怎麽怪異得繄,也不曉得那老小子有沒有搞什麽鬼。”劉文三忽然說道。
我沉默了幾秒鍾,微瞇著眼睛答道:“風水特殊的地方,天象會特殊,也隻是在某些時段,張爾沒有本事以風水勤天象,這場雨下的就是他的運勢,我們的命數,躲沒有意義。”
“退避一次,第二次就會有其他的反應。”我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劉文三站起身,抹了一把光頭,他瞪著對麵的村子,說道:“你文三叔不是慫了要跑,就是看看,多個心思。”?我正不知道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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