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怎麽像是這些屍澧,在看著我們過河進村?
它們並沒有阻攔我們,甚至沒有鬧,反倒像是看客?
我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屍望人,人入村,搞不好是張爾勤了手腳……
這時候,柳昱咒忽然冷聲喝道:“滾!”
這一嗓子聲音通透,嚴厲,甚至蓋過了滾滾悶雷。
在他的聲音落下之後,我那種被盯著的感覺竟然消失不見了。
劉文三卻冷不丁地說了句:“看著我們進去,未必會看著我們出來,這條河,這張爾,有點兒意思。”
劉文三繼續用力撐船,我們很快就過了這剩下的半道河,臨到岸邊的時候,也有一個小碼頭,船靠岸後,我們幾人快速上了岸。
碼頭兩側有香燭並列,大概幾米就有一個香爐,插著三長兩短的香,地麵鋪著一層白布,白布上有香灰。
陳瞎子先落腳,他鼻翼間嗅了嗅,忽然問道:“這裏點香了?地上有布和香灰?”?說話間,他還用腳蹭了蹭地麵。
我心頭一凜,我也覺得這布置不對勁。
馬上就告訴了陳瞎子我所看到的細節。
陳瞎子閉口不言,幾秒鍾之後才說道:“楊下元的確搜集了很多神婆的手段,不隻是瘟神咒他有,鬼過堂他竟然也有。這些東西楊興應該全部拿到了,就是不曉得,他有沒有都交給張爾,這地方是張爾布置的,還是楊興布置的?”
陳瞎子語速極快,他微瞇著眼睛又說道:“我們走這條道,是死人走的,我覺得,張爾是留給我們走的。這還真的是請君入甕。十六,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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