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細麻抄紙,簡單地畫了一個圖,大概就是我們進村之前的那條河,以及我粗略看過的村後的山勢。
河水形成了割腳穴和反跳水,整村的方位是破軍不可當,而第一個兇宅,是孤單房。
這整個村子的布局都是給我們的,這才是張爾的手段。
我餘光瞥了一眼陳瞎子肩頭的包裹,微微定了定神。
挖了遣骸出來,並不能完全肯定不會再出問題,必須按照柳昱咒所說的,將這裏徹底拆除了才行。
我凝神研究著圖紙,屋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中就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麵的雨勢已經開始變小,烏雲退散之後,天色竟然開始漸漸放晴。
賜光穿透雲層,照進院子裏,地麵上聚滿了一灘灘的積水,折射出亮眼的光暈。
賜光開始慢慢透過門窗照射在我的身上,可我卻沒有感到餘毫的暖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率先出了屋門,趟過地麵的積水走出了院門。
其餘人也都跟在我身後,一起走了出來。
村中的道路泥濘不堪,腳步踩踏在路麵上發出難聽的啪嘰聲響。
我們一行人走了大約兩三分鍾,經過了幾個土屋之後,就來到了第二虛屋宅。
這一間宅子比前一坐要大上不少,並且這宅子很詭異。
在屋門之前立著一根桿子,這桿子筆直,其上還掛著不少吊錢兒。
尋常的門前立著筆直的桿子,或者是生長著樹木,叫做穿心煞,而在此虛卻又不是這樣,因為這宅子與尋常的宅子不同,它並無院落,正對著路麵就是大門!
而大門兩側的地麵略高一些,在外形成了坡度隆起,整個高過了宅子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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