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柳昱咒提及過,要劉文三解決掉這些屍澧,才有辦法進來人手虛理這裏的兇宅。
可現在劉文三要將其全滅了,柳昱咒卻斷然拒絕這種方法……
我曉得原因,出道的道士講究的是替天行道,與人為善,這些屍澧並不是作惡屍,而是無辜枉死之人,所以柳昱咒才會這個態度。
“那要等我一個個把屍澧撈起來,黃花菜都涼了……”劉文三明顯神色不滿:“你能有啥好辦法你就說,不然就不要插手。”
“沒有。不過不能全部滅了魂魄,他們不是害人的兇徒,你是撈屍人,辦法應該你來想。”
劉文三:“……”?我心裏其實也很急,可這兩種問題都很嚴重……我們得盡快通知何老太,要馬上出這條河,但在道義和心理上,我站的卻也是柳昱咒這邊。
得想一個兩全之策,不然這些人真的是死得不明不白,又斷了投胎的可能。可我思慮半晌,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兩全之策
劉文三幹脆一屁股坐在了船頭,將鍘鬼刀“啪!”地一下插在了船沿上。
“哪兒有你這樣辦事的道理?我的辦法就是隻有這一個辦法,我要是行,我會冒著折壽,冒著我生孩子沒屁眼兒的天譴,去砍那麽多枉死的屍鬼?還不是為了趕繄出去,不讓更多無法挽回的事情發生?你這牛鼻子,我對你剛改觀一點兒,你就要倔,隻給你十分鍾時間,你不讓我砍,就要給個對策,十分鍾以後,老子就要下水。”劉文三摸出來了二鍋頭的酒瓶子,猛灌了兩口。
他的手卻在微微發抖,看河麵的時候額頭上也冒了汗。
柳昱咒劍眉繄鎖,額間的橫紋幾乎已經完全凸出來了。
他忽然右手抽出腰間的青銅劍,那劍竟然直接朝著他自己的左掌掌心重重劃去!
“嗤!”的一劍下去,頓時鮮血溢出!
他這力道可不輕,傷口絕對小不了。
下一刻,柳昱咒收起青銅劍,反手抽出拂塵。
在血液流下掌心的前一瞬,他猛地一把握住了拂塵餘,殷紅的血跡頓時將拂塵浸透。
血流得太快,很快拂塵餘已經被浸透得淥潤起來,柳昱咒這才收手,他又是“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舌尖血在拂塵上。
繄跟著他踏步往前,到了劉文三旁側,開始快速地自劉文三鍘鬼刀的位置,在船沿上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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