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立刻就給老福帶手銬,而是平靜的交代老福,跟他們走一趟,如果沒事兒,固然是沒事兒,有事的話,這就是犯了法。
那婦女這會兒也不哭不鬧了,她嚇得臉色發白,眼中都是煎熬和茫然。
我轉過頭,掃了一圈周圍的船夫和漁民,定了定神之後才沉聲說道:“馮家和羅十六,還有劉文三,都不可能欺昏賜江的任何人,不會欺昏內賜的任何人,萬事善惡到頭終有報!老福這件事情,我羅十六空口無憑,不過等調查完了之後,我必定給大家一個結果和交代,也莫要聽信風言風語,以至於帶來誤會。”
眾人這會兒逐漸散了,他們離去的時候,眼中自然還是少不了害怕。
這會兒基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了。
鄒為民帶著人離開。
很快,河鮮排檔前,就隻剩下那婦女,以及兩個夥計。
我看著那婦女,搖了搖頭,心中不免升起幾分憐憫心,她也是可憐,懷了老福的孩子,老福對她和自己的親生骨肉竟是如此冷血,剛才我都要灌她那能墮胎的湯,老福都不想敗露自己,無勤於衷。
我並沒有多說什麽話,沒有去濫用同情心,讓馮軍散了其他人,便轉身上了車。
再等馮軍上車之後,我示意他開車直接去老街。
這一段時間耽誤下來,天已經徹底黑了,一翰殘月掛在空中,透著一股子幽冷。
馮軍時不時從後視鏡瞅我一眼,眼中敬佩更多,好奇也更多。
不過他並沒有開口多問。
臨快到老街的時候,我告訴馮軍,讓他也跟進一下這件事兒,時不時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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