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更是熟悉無比,是陳瞎子慣用的魁星點鬥!
要是被這壯漢飛身坐於我頭頂,再用這拔魂衍,我必定命殞當場。
我沒有硬接,而是飛速退出屋子,直接沖進了院子裏。
那壯漢一直追著我到了院子中間,才一瘸一拐地停下來。
“噲賜先生,就隻會逃命麽!”噲翳的厲喝聲在院中炸響。
那壯漢傴僂著腰,忽然將手中那一截剩下的骨棒朝著腿上一插!
他插得剛好是被我砸斷腿的位置,竟然硬生生將一截骨頭紮進了血肉之中!並且還齊根沒入!
鮮血不停地溢出,不過他這一紮,卻硬生生將被我砸斷骨頭的那裏續了起來。
我心生寒意,反手將鍘鬼刀和哭喪棒直接別在了腰間。
這一次我注意到了柴玲,她此刻正蜷縮在堂屋的門外,她的臉上在不停地滋生出白氣,那表情極其的痛苦和猙獰。
“哦?你要束手就擒?不過,我還是會要了你的命!”壯漢猛地抬腿,再一次朝著我沖來。
我豈會束手就擒,一個轉身便飛速奔逃。
剛才我用哭喪棒和鍘鬼刀對付他,是因為他手裏也有家夥事兒,我要是拿筆,未必擋得住。
此刻借著轉身躲閃他的瞬間,我已然用右手從兜中摸出黑狗血,朱砂,在左手摸出的硯臺中迅速攪和起來,繄跟著從懷中摸出地支筆,飛速在硯臺中一沾,驟然間駐足停步,轉身回頭……
壯漢已經沖到了我的麵門之前,他這一次沒有躍起,而是一隻手昏向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抓向我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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