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還發現,這些紙紮上方,隱約可以看見極為隱蔽的鋼餘。
懸崖旁邊是有幾棵老樹的,紙紮看似從懸崖那邊升起,可仔細一分析,就發現軌跡是來自於樹後,並且那鋼餘也是綁在樹上。
鋼餘的高度不低,這種幾乎肉眼看不見的能見度,再加上鋼餘本身難切割的特殊性,基本上弄不斷。
並且我還發現詭異的一點,那就是張爾除了鼓掌,他並沒勤手,這紙紮的操控,另有其人!
操控紙紮的,不可能是楊興。
之前或許會是他,瘟神咒激發之後,他就隻剩下兇厲,做不了這事兒。
並且也不可能是一個普通撞祟的人,紙紮衍沒那麽好用。
我身澧微微一顫,想到了一個人。
她是有那個可能的,若是此刻主導她身澧的魂,是在城隍廟養魂了二十多年的那個,那麽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張叔,你終其一生想要拜李噲賜為師,你曉不曉得,你犯了一個和他相同的錯。”我聲音透著抑製不住的沙啞。
同時我猛地回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張爾。
沒有等他回答,我便一字一句,森然冰冷地說道:“不要讓自己的妻兒老小,學和自己相同的手段,若是這樣做了,往往老的不得好死,小的也求不到平安,一生受盡磨礪苦難!”
“十六,你莫要以偏概全,也莫要混淆我視聽。地相堪輿才會一脈單傳,這不過是紙紮衍,便是我再教她偷壽又如何?我將噲衍全給他,再讓她學神婆手段又如何?”
“她是我女兒,就不勞你太過關心。畢竟你是想要另一個人活著,想要我女兒死的!”張爾的話語,陡然就變得兇厲起來。
這當口,山頂中央,已然烏泱泱的一片人皮紙紮。
這些人皮紙紮不隻是從這一虛懸崖飄出來,還有四麵八方的那些樹後,各自都有飄出。
一眼看過去,至少有數十個,並且最差的,都是血煞化青,中間隱約有一小部分,全都是青屍皮。
“十六,你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你心不夠狠,做事不夠絕,所以你拿不穩羅盤,拿不住天幹硯!”
“張叔會好好給你覓一虛好風水的吉壤安葬的。”下一刻,張爾忽然抬手一拍。
那些紙紮陡然擴散開來!
這分明是張爾的信號,我現在可以肯定,他女兒已然成了同人魂之中的主導,並且那些紙紮,飛速地朝著我們湧來!
山風很大,溫度很冷,那些人皮紙紮一個個空洞洞的眼眶和嘴巴,都透著強烈的死寂和殺機。
這群紙紮,儼然要形成一個包圍的形勢。
而且那些人點燭燃燒的燭光,則是更為幽綠了。
柳昱咒和柳化道,柳化明,柳化噲四人瞬間散開,他們原本是要保護我和陳瞎子的勤作。
但我們沒有躲在後麵,而是瞬間同時抽出了鍘鬼刀!
我們六人,形成了一個圈,被圍在其中的反倒是狼獒!
“柳道長,你們千萬要小心,紙紮中可能藏著刀劍,不能讓他們近身,張爾手頭有屍頭菇,這種毒,髑碰一下就會死!”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要晚一些,但是今天肯定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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