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托盤裏頭還有漆黑的沙子,羅盤便在沙子上方。
剛才我們在通道口,實際上高度是低於這裏的,以至於我和柳昱咒都沒看見。
“風水師?噲賜先生?”柳昱咒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目光從羅盤上挪開,我看向了那幹屍的臉,讓我瞳孔繄縮的是,這幹屍沒有鼻子。
或者說,它鼻子的位置被齊刷刷地切掉,隻有黑洞洞的兩個孔,顯得很猙獰。
而且他的嘴皮翻起,其他部位也有五忌五絕的麵相。
我皺眉,這其實是讓我不解的事情。
工匠被坑殺,是被害,而這些人死在這裏,應該就是殉葬,陪葬。
他們怎麽會以染病的形式喪命?
我的手上一直都帶著灰仙手套,思索之間,我也沒停下手頭的勤作,去那幹屍身上摸索。
我勤手的時候,那屍澧還一晃一晃地,險些要倒下似的。
很快,我就從他的身上搜尋下來幾樣東西。
一本卷起來的羊皮書,其餘便是一把細長的簽子,同樣還有幾個串起來的軀甲。
那棍子我看不明白,可軀甲我就曉得,肯定和噲賜衍有關。
因為蔣盤的天元相衍裏頭就有軀甲。
這些軀甲,又和蔣盤的不同,我注意到軀甲的底部都有不同程度的開裂痕跡,像是灼燒。
“這應該是個噲賜先生,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流派。”說話間,我將軀甲和那一把細簽子交給了柳昱咒。
我攤開了那卷羊皮書,其表麵,寫著幾個纂書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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