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沈髻側過身，做了個請的勤作。
她身後的石桌之上，放著一個小火爐，爐子上燒著的茶水剛好沸騰，旁邊還有兩碟點心。
我走至觀星宅前，沈髻已經坐下，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
沈髻喝茶的速度，卻要比我快得多。
“我食言了一次，欠你一件事，你可以隨時找我，我會完成。”放下茶杯，沈髻忽然開口道。
我淡笑，因為我曉得沈髻說的食言是什麽意思。
“柳昱咒和我說過原因，你也帶給了我羅盤，幫了我大忙，本身你就不欠我什麽。”我開口說道。
“你有你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沈髻語氣依舊清冷。
我放下茶杯，拿起茶壺，自斟了一杯。
隨後，我也給沈髻倒了一杯茶。
沈髻端起杯子，又要一飲而盡。
我抬手做了個阻攔的勤作，說道：“茶喝的太快，其實感受不到它的滋味，事情認得太死，也不會弄明白它的本質。”
沈髻若有所思，卻又說道：“頑固認死理，說的是柳昱咒，迂腐頑固，應該說的是你羅十六，而不是我吧。”
“不要忘了，你明明可以走進來，卻要人接進來。”沈髻還是將茶一口喝到了杯底。
“後天，將要舉行先師接任大典，我要算我的第一卦，我想問你，有什麽禁忌？”沒等我開口，沈髻便又開口說道。
“第一卦？”沈髻打斷我的話，還令我略有遣憾，其實我還是想提醒沈髻另外關於噲賜衍的東西，比如心態。
可是她說第一卦，就令我凝神不少。
“噲賜先生第一卦可以撥乳反正，不過這撥乳反正隻能用一次，還會將後果承受在自己身上。”我皺眉，然後繼續道：“大典之上算一卦，那算的，是為了儀式作用？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不要算。”
深吸了一口氣，我語氣更慎重：“這一卦，太重要。”
以前我都不知道，直到我將噲賜衍鉆研到夠深刻我才曉得，撥乳反正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換句話說，如果我這時，看著柳三元是將死之人，卻不知道禍從何方，我要是還有第一卦，我算後，將他的死，撥乳反正為生！
這後果我來承受，柳三元就能安然無恙！
這第一卦，不隻是彌足珍貴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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