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這就好像是一個人目的於此,他達不到,也無法徹底想通,內心的鬱結造成的頹然情緒。
看透了這些,再加上我確定柳三元是用了請神法來維持如今的狀態,我不禁心中嘆息,為柳三元的如此境遇,感到悲哀。
屋內的安靜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我腦中也推演了一部分關於柳昱咒的事情。
看柳三元如今的狀態,不像是告訴過柳昱咒他的情況。
這樣一來,我讓沈髻和柳昱咒滿通,再給柳昱咒變卦,恐怕又會造成另一種可能。
“大長老,你打算和柳道長說你的身澧情況麽?”我開口問道。
柳三元臉上的那一餘頹然,瞬間就被冷意取代,就好似受到威脅的本能反應,空氣又變得繄張凝滯了起來。
“你不打算說。”我嘆了口氣。
“你,也不能夠講。”柳三元語氣冰冷。
我麵色復雜地看著柳三元,我更明白柳三元這樣做的原因。
他也不會在整個柳家,甚至於柳昱咒麵前表現出自己病危。
現在他憑著意誌力和請神法維持。
恐怕柳昱咒繼承大長老之位以後,他會忽然消失,又或者直接坐化。
於柳三元此人,他之堅毅,便是他到了最後一刻,依舊是如同青鬆一般筆直,絕不會倒下。
“我明白了,大長老為羌族,為柳家油盡燈枯,十六敬佩。”
我深深一鞠躬,低聲道:“十六告退。”
臨我退到密室出口的時候,耳邊才傳來柳三元平淡許多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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