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
我聽完之後,心頭才恍然,不過這反倒是麻煩……
真要是什麽鬼鬼祟祟的話,畫好符就夠用。
物極通靈,五家仙,便是老的到了時候,就成了“仙”。
再像是水屍鬼,不也是水裏頭的猴子,老到一定程度,在水裏頭都能鬥撈屍人。
這白毛鬼是老的皮毛發白的猴子,很是麻煩。
符肯定對付不了,而且巴青口中那麽狡詐的白毛鬼,還基本上不和人麵對麵,相當於背後捅刀子,這的確很危險。
也怪不得那老婦直接就打孩子去了,農村裏頭的人都忌諱這些。
一邊吃東西,巴青又和我聊了不少本地的民俗。
他多喝了兩杯,話匣子就關不上。
我雖然不勝酒力,但是這兩杯酒,還是足夠清醒。
至於巴青媳婦兒呂琇,則是幫忙添菜。
喝上了酒,吃得就不少,她又去做了點兒吃食端出來。
我也難免多喝了幾杯,吃的算是酒足飯飽。
大致從巴青口中了解了,這東霧山脈裂穀的深虛,多蛇甚至有蟒,並且深虛的裂穀下頭多暗河,暗河下頭還有坑洞,溶洞。
采藥人基本上不選擇下到裂穀深虛的下頭,差不離都在山上采藥,因為水中危險不少,尤其是那些暗河坑洞裏頭,更是有難以揣測的危險,每年都會有不少采藥人失蹤,也有一些獨自深入裂穀的驢友,最後連衣服都找不回來。
我借著酒勁兒也和巴青講了,我想請他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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