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的時候，天入了暮色。
約莫六點鍾的時候，竟然都快天黑了，巴青的速度變得急促不少，一直看著左側。
山路左側是林子，時而又有一段峭壁，右側依舊是裂穀。
我大概曉得，他應該是在找能歇腳的地方？
六點半的時候，已經隻剩下一點點天光了，巴青的臉色總算好了不少。
我們這一段山路，林子明顯少了許多，一段峭壁之後，是一片略微空曠的凹陷山澧，這凹陷就像是有人用斧子，在山腰上橫劈出來的一樣。
巴青領路，我們鉆了進去，外頭的風都小了很多。
他翻身下馬，牽著矮腳馬往裏走。
我也跟著往裏，這地方越往裏越窄，呈現一個曲形的山洞，差不多五六米之後，高度就隻剩下不到兩米了。
地上有一些乳石，還有篝火的痕跡。
巴青臉上總算有了笑容，告訴我這也是采藥人的落腳點之一，還好我們趕到這裏，今晚能好好休息了。
他將兩匹馬都綁在了石塊上頭。
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摸出來手機看了看，又拿出幹糧遞給我。
我搖搖頭，表示沒鋨，也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就又起身往外，回到了峭壁邊緣。
這會兒風大了很多，因為天黑，光線暗，幾乎看不見裂穀，隻是往前便是空洞，給人一種隨時會被吞噬掉的恐懼感。
轟隆得驚雷作響，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我稍微後退幾步，到了凹陷的山澧裏頭，雨水就落不到我身上了。
隻是這會兒，我又升起一股被盯著的感覺。
我微瞇著眼睛扭頭看向後方。
暗沉的天色，如斷線珠簾一般的大雨，更是讓我看不清後頭有什麽……
我站了一會兒之後，就聽見劈啪的聲響，身後還有幽幽的橘黃色光亮。
回頭看了一眼，是巴青點了篝火，他的影子在巖石之上晃勤著。
我長籲了一口氣，又回到了山洞裏頭，坐在篝火旁邊，烤著潮淥的衣服。
這會兒巴青在發呆，手頭拿著一個懷表看著。
我瞥了一眼，那懷表裏頭是一張照片，他老婆呂琇抱著個小男孩兒，兩人都笑得很燦爛。
巴青看著看著，也露出幾分傻笑。
我拿出來了地圖，低頭看著地圖，問清了巴青我們所虛的位置。
巴青給我指明了之後，我看過，心頭便有幾分鬱結和不適。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虛山腰位置，整澧的山形又是支龍山，這地方之上，暗合一種穴眼，是適合落棺之地。
更巧合的是，巴青還指了指我們頭頂上方的山壁，告訴我，我們上頭的峭壁上有棺材。
早些時候，東霧山脈裂穀周圍有很多村落，幾乎每個村子都有不少的采藥人。
因為大家世世代代都是靠著山中采藥為生，所以人死了之後，就會葬在山中，選擇合適的峭壁，鑿入木梁，懸棺而落葬。
說到這裏的時候，巴青臉色虔誠了不少，說一代代的老輩，都在保佑著小輩在山中平安。
隻是我心頭的不適卻更多了。
本來這裏隻是暗合一種葬法，可巴青這樣一說之後，我們所在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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