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肯定很高興!”
我沒有明確再接巴青的這個話頭,隻是和巴青說命數天定,有的東西其實不用怨命。
就像是自我來看,我覺得巴青進山采藥,為了一家子拚搏,已經很是不錯。
再者說富貴在天,他妻兒老小不用為了生計奔波,吃穿富裕,相較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已然是很好了。
如今還有不少女人為了補貼家庭,既要照顧孩子,打理家務,還得上班賺錢,甚至有的女人,還要和男人一樣,去異地他鄉打工賺錢,也隻是圖個溫飽生存。
說話間,我已經從樹屋中走出來,和巴青說我們得趕繄上路了。
巴青聽得一愣一愣的,連著點了好幾下頭,說我說得有道理。
他去將矮腳馬解開繩子,我們又上了路。
開始走那一截,巴青還有點兒恍神,而我則是很仔細警惕地看我們上山路上的痕跡。
昨夜下了雨,地麵淥潤很多,的確能看到腳印。
我又提醒了巴青一句,讓他先別想那麽多,他才回過神來。
巴青跳下馬背,也開始分析起那些腳印。
很快他就告訴我,我們前頭的確還有一群人,至少得有七八個,而且看腳印的樣子,並不是他們采藥人穿的膠鞋。
巴青神色之上已經透著幾分警惕,和我說目前這個地方,驢友肯定是已經來不了。
不隻是山路難走,而且我們走的路,都是采藥人這些年艱難摸索出來的,稍有差池,都到不了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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