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什麽傷害都和自己五官,但是當他這樣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的眼淚止不住的下來了。
楚曉曉意外的看著他,想要給他一點安慰,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她想要告訴他,千萬不要為自己冒險,但是他還是來了。
曾經的他,像一個孩子一樣躲在自己的懷裏撒嬌,叫自己姐姐,可是今天,他像個男人一樣,來到自己身邊,為的就是保護她。
“曉曉,轉過來,我幫你揭掉繩子,我們逃出去。”展煜淩叫她轉身。
楚曉曉背過身去,而他高大的身軀想要觸碰到她的手腕處的繩子扣兒,就要蹲下身去。
他半跪在她的身後,用牙齒一點一點的咬她的繩子。
繩子很粗,他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咬掉一點點。
“阿淩,不行的話就放棄吧,我先解開你的怎麽樣。”楚曉曉有些擔心。
“沒事。”他說著,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但是他的口水裏,分明有血跡。
繩子很不容易解開,他的牙齒有些鬆動,牙齦開始流血。
但是他沒有放棄,依然堅持著,一點一點的幫她咬開繩子。
歐陽傾被帶到房間裏的時候,見到光頭男人,微微一愣。
他本來以為這次出麵的會是那個女人,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女人還沒有出現。
不到關鍵時刻,她是不願意現身的嗎?
“歐陽傾……”光頭男人音聲怪氣的念著他的名字,低聲道:“你好像很得芳姐的器重。”不知道為什麽,芳姐願意把浴血蘭花那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歐陽傾這個白麵書生。
更難以讓人想象的是,芳姐竟然給他偽造什麽出國留學歸來的身份,還這屆讓他做了展氏的副總。而自己呢,不還是整天守在這個破工廠裏,幫她看管或者是審訊一些需要的人物。
而且,他做的都是提心吊膽的事情,說不定什麽時候警察調查在這裏,他就會被抓過去。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手上已經沾滿了血腥的味道。
他殺人如麻,如今,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甚至在覺得不殺人不看見血的時候,反而覺得別扭。
“如果你有點頭腦,或許她也會讓你做一些用腦子的事情。”歐陽傾並不怕他,不緊不慢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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