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的話,也許能沾上點兒親戚,論輩份還得叫徐虎一聲阿叔。他見花千尋如此年輕,眼神裏盡是不屑的神色,冷冷地說了句:“哼!我還以為能讓虎哥如此推崇的人,會是什麽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竟是個愣頭青的毛頭小子。”
徐虎臉色一變,這個徐幌因為戰功的原因最大的毛病就是心高氣傲,自己已經囑咐他了多少遍,今天的這個客人特別重要,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徐虎瞪著銅鈴大小的雙眼,猛得大喝一聲:“徐幌,你又犯賤了不是,信不信老子當場就廢了你?”
徐虎突然站起來的暴喝聲,讓徐幌立馬變成了霜打的茄子有些蔫了,花千尋笑著用手拍了拍徐虎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徐虎剛想張口說些什麽,哪知道花千尋突然淩空出手向徐幌的胸前擊去。
“啪!……”
徐幌的身姿就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跌飛到了身後的墻邊,還算是這小子的身子骨比較硬朗,在感覺身上除了胸前有隱隱的作痛之外,其它身子各虛並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顯然剛才這個少年出手已經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徐虎大吃一驚,臉色驟變地對花千尋說道:“花少,你……?”
花千尋笑了笑說:“阿虎,你不怪我替你教訓教訓手下吧?”
徐虎這才醒悟過來,見徐幌已經從墻邊站了起來,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人家花千尋明顯對這小子手下留情了,偏偏這個不安份的家夥,非得給自己惹事生非。徐虎氣得瞪了徐幌一眼,他轉過頭對花千尋笑著說道:“花少,我當然不會介意!”他指著站在墻邊的徐幌說:“這小子平常就器張跋扈,你讓他長長見識也好。”
花千尋點了點頭,徐虎拉了一張椅子讓他在主位坐了下來,他瞥了徐幌一眼怒聲地說道:“你還杵在那裏幹什麽?少他-媽在那裏給我丟人現眼了,快過來給花少賠個不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