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如法炮製的刻上了一個“十”字架形的圖案。這些人臉上的皮肉外翻著,餘餘的鮮血順著他們的臉頰流了下來,當瘋狗的臉上被徐虎親自刻下了一個“十”字星以後,他用無比怨毒的眼神盯著花千尋冷冷地說道:“小子,有種你就留下名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三聯定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花千尋哪裏會被瘋狗的話嚇到,他冷冷地看著瘋狗說:“回去把話帶給穆興,他自己做什麽心裏最清楚!最好讓他懸崖勒馬,否則我會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媽-的,你!……”
“啪!”
徐虎反手就抽了瘋狗一耳光,怒聲地說道:“瘋狗,你和花少說話嘴巴最好放幹凈些!我可不介意替花少用馬桶的水給你漱漱口。”
“花少?”
花千尋淡淡地笑了笑說:“不錯,我就是花少!回去問問你們老大應該知道我是誰了。”
這時,三聯的眾人都狼狽的從車行裏被拖拽了出來。花千尋來到瘋狗的身邊,在他的身上輕拍了幾下,瘋狗感覺到身子恢復了輕鬆之後,對著手下招呼道:“我們走!”瘋狗一行人,上了幾輛中巴車以後,很快的消失在街角的巷尾。
這間和記車行是竹聯旗下的一間產業,平時是強子這些人在這裏打理。強子他們六人雖然被三聯的人毆打了一頓,並未有什麽致命的傷勢,反倒是車行裏幹活的工具和材料被弄得乳七八糟,看樣子想恢復生意也得是三兩天以後的事了。
徐虎對手下一一安樵了一番之後,詳細詢問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當聽到這裏的地皮已經被三聯拿下,恐怕不久就會關門大吉之後,徐虎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而花千尋也從徐虎那裏知道了竹聯的窘境,沒想到昔日問鼎灣省地下五虎的竹聯如今落到了這般田地。
花千尋拍了拍徐虎寬厚的肩膀,問了句:“阿虎,打算怎麽辦?”
徐虎苦笑了一下,他的這抹笑讓人看得有些心酸,都說出嫁的女兒哭是笑,落第的舉子笑是哭。恐怕這時的心境,才是徐虎內心世界真實的寫照吧!
“花少,不怕你笑話!讓我打架我徐虎不會皺一下眉頭。可如今,竹聯已經是兵敗如山倒,兄弟們沒了錢、沒了崗位散了不少人馬,昔日聲勢浩大的幾千人馬已經不足四分之一的人了。而這些人平時花錢花慣了手腳,手裏昏根沒有什麽積蓄,為了生計他們不得不去幹一些下三流的勾當。可憐賢哥他……”徐虎說到這裏喉如梗塞,根本無法說出下文了。
花千尋這小子平日裏雖然風流紈絝,惟一的優點就是聰明絕頂,要不然也不能每次考試的時候都能位列前茅,童夢瑤這位清純含苞待放的校花又焉能喜歡上花千尋這個風流小子。花千尋自然明白徐虎所說的“下三流勾當”是指的什麽?也覺得陳希賢算是個十分悲劇的人物,本有豪氣吞天的壯誌,卻不料三聯來了一個炮後車馬,擺明著要吃掉竹聯。而現在的形勢的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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