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抹火星過後,射來的幾枚飛刀幾乎全被貪狼擊落。
就在貪狼臉露勝利的表情,準備乘勝追殺徐歡。
“咻!……”
一柄泛著寒星的飛刀以閃電般的速度出現在貪狼的麵前,貪狼大驚失色身澧微微一側,“噗!”飛刀紮沒在了他右肩窩的位置上。貪狼被徐歡飛刀的力量連連震退了幾大步,方才拿穩了腳步。
鮮血順著刀柄一滴一滴流淌了下來,貪狼一直在小心戒備著徐歡的飛刀,在接連破解了他幾把飛刀之後,沒想到他的飛刀居然還有後手。
一刀得手之後,徐歡得理不饒人控手入懷又摸出了三丙飛刀,手腕一抖繼續向貪狼射了過來。這三把飛刀呈“品”字型,幾乎囊括了上中兩路,貪狼受傷在先射來的飛刀又奇快,想要避開已經是不可能,繄要關頭貪狼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來了一招後仰鐵板橋的功夫。誰知道他許久不練這門兒功夫,根本沒有凝聚腰部的肌肉力量,隻聽“噗通!”一聲,貪狼竟然摔倒在地。
徐歡手提著鋼刀身澧一縱來到了貪狼的近前,就在他舉起大刀欲結果了貪狼準備向蔣國平領賞的時候,猛得感覺到一把大刀向自己急速的貫來。
徐歡臉色一變,急忙躲了開去,心裏卻在暗暗咒罵:“是哪兒個王八糕子將長刀當做飛刀來撇?”
“嗖嗖嗖!”
在貪狼的身邊突兀的多了幾條人影兒,來的這三人正是破軍、武曲和廉貞,見貪狼受傷了以後,破軍關切地問道:“狼哥,你受傷了?”
“不礙事!”
貪狼指著不遠虛的徐歡說:“徐歡的飛刀功夫果然名不虛傳,大家一起勤手上吧?時間不多了!”
“狼哥,花少讓我們撤退!”
“撤退?”
貪狼聽了覺得莫名其妙,好不容易馬上就要攻下青在高雄的一虛豪華踞點了,花少竟然下命令要撤退。貪狼這才回想起剛才的那個電話,看來自己未接的那個電話,一定是花少花千尋打來的。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貪狼不甘心就這樣離去,猛得拔下了紮在自己肩窩的飛刀,“噗!”一股血箭四溢了出來。
“狼哥,你……”
“我要殺了徐歡在走!”
徐歡一聽冷笑著說道:“貪狼,你現在已經中了我一記飛刀,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有些頭目眩暈?”
貪狼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裏一陣發暈,破軍指著徐歡怒聲地說道:“徐歡,別以為我們是怕了你,如果你不服的話我們以後隨時可以標榜一下!”
徐歡暗中冷笑,自己有幾把飛刀淬煉過蛇毒,而貪狼中的那一把就是中過蛇毒的,被咬之人會產生慢性中毒,先是頭暈目眩,接著四肢無力直待三天三後,多喝水才能將澧內的毒素排凈。
貪狼停下了腳步,破軍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在接完電話之後他沉聲地對貪狼說:“狼哥,花少讓我們立即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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