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那件事兒的嚴重性,看來杜剛真的得罪了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
杜剛聽了花千尋的話,這才轉過身來看了看父親杜遠鵬的神情,一瞥之下才發現,杜遠鵬的鬢角,已經又增添了許多的白發。杜剛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感覺到異常的難受。這些年以來,自己一味的魯莽做事,確實為父親填了無數的麻煩,而父親卻在自己的背後,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樣,替兒遮擋了無數的風雨,讓自己才可以穩步前行。
杜剛生性冷酷,平時很少言笑。最愛好打抱不平,從小到大總是以拳頭為道理。雖然,在部隊因為個人卓越的表現,加上顯著的軍功戰績被提拔為團長。可是,好景不長,在一次替戰友舉行送行宴的時候,強行替戰友出頭,爆打了一個帶著幾位保鏢的油頭粉麵小子,後來才知道,這件事已經種下了禍根,那個油頭粉麵的小子,竟然背後有著強大的背景,無奈之下杜剛這才離開了自己喜愛的部隊。
離開部隊之後,杜剛的生活過的渾渾噩噩,整天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這也是花千尋與杜剛能在酒吧相遇的根本原因。陡然聽了父親杜遠鵬剛才的那番話,杜剛這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活了。這些年自己是多麽的自私,為了自己的夢想生活,而讓父母整天活在為自己的擔憂與承受之中。一餘餘的愧疚感由心而生,杜剛終於重新審視了自己的人生,不知道屬於自己的人生那種曙光,究竟會在哪裏?
杜遠鵬並不知道,此時杜剛的心裏,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杜遠鵬聽了花千尋的話之後,自豪的笑了笑,對花千尋說道:“走吧花少,讓你看看杜叔的戰場。”
花千尋點了點頭,和杜剛結伴跟著杜遠鵬走到了操盤室之內。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半鍾,離每天的收盤,隻剩半個小時左右。杜遠鵬一進操盤室,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對著最裏邊一位戴著一副金餘邊兒眼鏡的男人問道:“馬丁,發生什麽事了?”
那個叫馬丁的男人,聽到杜遠鵬的聲音之後,麵沉似水的臉上,終於如釋重負的恢復了常色,向著走來的杜遠鵬三人迎了過去,說道:“總經理,我們現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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