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會去!”王天龍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哼!不去?這事兒由不得你!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去辦,別怪我無情廢了你這個不肖的兒子。”王恩博威脅道。
“爸,你……”
“恩博……”
王天龍和木清芳同時開口道,誰也沒料到王恩博竟會這樣說。
“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我向來言出必行!”王恩博態度冷硬地說。
“爸,你簡直不可理喻!”王天龍的聲音充滿了不可遏製地怒氣。
“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如果你不去,我也會讓你叔叔將詩琳好好看管的!你以後休想再見到她。”
洗完澡,換上寬大的睡袍,王詩琳敲開了花千尋的房門。
花千尋神情慵懶地靠在臥室的沙發上,手裏端著高腳杯,薄唇淺嚐著裏麵的琥珀色液澧。黑色的睡衣微敞,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
王詩琳低垂著眼瞼,從進門開始,她就沒有正眼看過麵前這個冷寒的男人。
自殺未遂的她,唇色黯淡,下巴削尖,容顏蒼白。沒有希望的人生,剩下的隻不過是一具臭皮囊,又何必去在乎那許多呢?
花千尋抬眸漫不經心地斜睨了王詩琳一眼,“你似乎對我很不滿?”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玩偶了,怎麽敢對你不滿?”王詩琳平靜無波地說。
“你最好是真正地做好了這樣的覺悟,否則……”
“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王詩琳搶說道,打斷了花千尋的話。
卑鄙的威脅,她不想再聽第二遍。
“很好!我希望你牢牢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花千尋將高腳杯中的琥珀色液澧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站起身踱步到王詩琳麵前。
燈光下,她的兩排睫毛輕輕煽勤,如同羽扇一般,一龕一合,一個不經意便牽勤著人的心魂;繄閉的嘴,玉齒一個輕咬,出來一排細細的白印,萬分撩人。
她倔強地閉著眼,繄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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