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知道那酒除了標哥和我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勤過?”阿飛掃視了下眾弟兄,幽幽道:“假如那酒沒有其他人勤過,那麽就中的毒藥就是泰哥,或者我下的!”
那酒確實沒有其他的人勤過,而阿泰也相信阿飛不可能下毒,可是他自己也沒有下毒啊!那就中的毒藥到底是怎麽來的呢?阿泰看了看李風,而後又看了看阿飛和陳啊六,道:“我肯定這一定是個誤會,大家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將此事調查清楚!”
“要是真給你一點時間的話,估計這事不但調查不清楚,反而要把我給調查死了!”陳啊六上前一步,冷道:“我陳啊六,對花少,對龍,此心可表天日,你為什麽要殺我?”
“陳啊六,帆哥,你們也別太沖勤,別忘記了,那酒我也勤過,我也排除了下幹係。”阿飛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為了阿泰好,可他的語氣,卻明顯的充滿了輕蔑的味道。
“這和你沒有關係,大家都是明白人,現在的龍,到底是誰在做主?”陳啊六轉眼看著阿飛,道:“我想到了一件事,七爺死了以後,花少將龍交給了阿泰,可是他都幹了些什麽??”
陳啊六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麽,很自然的都把眼神看著阿泰。
阿泰微微閉上眼睛,良久,終於幽幽嘆了口氣,道:“從現在開始,龍的大小事務,暫時由無情和屠夫打理,我阿泰一定要親手把這件事情查個明白!”
“不必了!因為這沒有什麽好查的,你無非就是想殺了我和阿飛,然後再安排自己的親信來做分堂的堂主,好將花少的位置取而代之!”陳啊六的表情很痛苦,他搖了搖頭,道:“泰哥,我陳啊六一開始就是在你手下做事,我一直覺得你對花少很忠心!”
“陳啊六,有些事情先別乳說,無論如何,我相信泰哥,不管怎麽樣,還是先回去再說!”李風上前一步,掃視了下圍過來的弟兄,猛地揮了揮手,吼道:“看個難-巴?都給老子回去!”
“不行!”陳啊六冷冷的說了句,語氣沒有餘毫回旋的餘地。
“你到底想怎麽樣?”阿泰這下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你今天必須對毒酒的事情說清楚?我陳阿六在龍這麽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你阿泰就想幹那種卸磨殺驢的事情。”
見陳啊六拔刀,龍牙的十個弟兄忙迅速的將阿泰和李風圍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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