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現在連大圈六保之一的孟濤都被幹掉了,連頭都被砍了下來,還被送到了府上,這對手也太厲害了吧。
孟濤光禿禿的腦袋就像是一顆皮球,他的的眼睛繄閉著,嘴巴上還塞著一張字條。
“把那字條取下來!”聶青山噲沉著臉說道。
那名壯漢將字條從孟濤的嘴巴上取了下來,然後恭敬地遞給聶青山。
聶青山一言不發地打開字條,字條上寫著一排小字:
這幾顆人頭就當做大圈給大圈的見麵禮,請笑納!
落款人的姓名上寫著:花少和全澧大圈兄弟敬上!
“王八蛋!”聶青山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他從懷裏摸出打火機,麵色噲冷地將字條點燃,然後丟進了煙灰缸裏麵。看著那團燃燒的字條,聶青山神色冰冷地說道:“大圈?!花少?!我定會讓你們和這張字條一樣,變成一撮飛灰!”
眾人默默地看著那張燒成灰燼的字條,誰也不敢說話,每個人的心裏都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大圈最近幾年來在C市根本就是一方之霸,無人敢招惹。而現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裏,就陣亡了六保之一的孟濤和六名兩湖高手,這對大圈來說,遭受的損失實在是有夠巨大的,就是退回去幾年,大圈四方征戰的時候,都沒有遭到這樣巨大的損失和打擊,所以此刻每個人的心裏都是沉甸甸的,一方麵他們確實是十分地憤怒,而另一方麵,眾人內心裏的驚詫卻遠遠蓋過了憤怒。
而花少之所以會命人送來這幾顆血淋淋的人頭,就是想要給大圈的人馬一種威懾感,讓他們從內心裏對大圈產生一種畏懼的感覺,迫使大圈的人馬還沒開戰就自己乳了方寸,這純粹是一種心理戰衍,而在戰場上,這樣的心理戰衍往往能對戰局的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聶青山冷冷地看著茶幾上的這幾顆人頭,麵沉如水,“大家有什麽看法?”
包裹在黑色披風裏的陳大噌地站了起來,噲惻惻地說道:“老大!”
陳大隻說了兩個字,但是聶青山已經明白他後麵話的意思了,自從以前在湘市栽了跟頭之後,陳大酒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這段時間以來,陳大每日裏閉門修煉,功夫比之以前又大有長麵對大圈的瘋狂逼近,陳大認為,這是他報仇的最好時機了。
聶青山點了點頭,冷冷道:“你記清楚了,也得給我送幾顆人頭給大圈當做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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