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他們都是信得過的人。不過,有一個小子和他一起跳了下去……”
“什麽?”黃聖壹猛地一拍身旁的椅子,手掌到處,那木質的椅子頓時化為齏粉,白色的粉末四散飄落,散了一地,“那小子死了沒有?”
吳易陽被黃聖壹的突然震怒震的神經一緊,駭然向後退了兩步。他知道黃聖壹不發怒則以,一發怒就是雷霆萬鈞之怒;不出手就還罷了,一出手就是殺人奪命之禍。
比起翁梓涵來,黃聖壹顯得更加可怕。
“我覺得那小子隻是和月孤璃萍水相逢而已,不過他的一身修為倒也了得,應該是什麽大世家的子弟。據我看,他應該是易筋境界的武者。還不至於讓殿主有這麽大的反映。而且,那小子中了我一記骷髏傀儡術,上麵的毒性經過我先天造化功的淬煉,已經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他也從懸崖上摔了下去,月孤璃可能不會是,但是,那小子,即使是大羅神仙,恐怕也救不回來了。”吳易陽定了定心神,馬上肯定的說道。
沒想到黃聖壹更加震怒,猛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氣急敗壞道:“你糊塗啊,平常的百姓之家,誰不知道雲雨山脈之間經常有去無回,平常的世家子弟誰敢獨自一人來到這十萬大山之中,那人,必定就是登仙門的人,你不殺他倒還好,你殺了他,恐怕登仙門的門人不會善罷甘休了。”
吳易陽不寒而栗,忽然間想起前些天遇見的那人為了月孤璃,竟然不惜拚命,恍然間又想到那人竟然不受月孤璃琴音的控製,頓時心中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月孤璃的琴音,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武功,就連登仙門的掌教翁梓涵聽了,也會迷失片刻,更別說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了,倘若不是月孤璃有意放過,他怎麽會不迷失心性呢?
饒是吳易陽平素心境沉穩,這時卻也著了慌。假如真的像黃聖壹說的那樣,他失手殺死了翁梓涵派來保護月孤璃的人,那登仙門的報複行動,將會是鋪天蓋地的。
曾經是登仙門的真傳弟子,他太熟悉登仙門了,這個淩駕於眾多門派之上的修道大派,對待像他這樣的奸細,絕不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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