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延續下去呢?我們存在於這七情六欲的世界上,身不由己的隨波逐流,每日裏疲於爭鬥,心驚膽戰,沒有時間來享受大自然的美妙,而當歲月蹉跎,容顏已老,在我們的回憶中,還剩下些什麽?是否隻有蒼白……?”
白衣女子放下竹簫,感懷的說道,臉上神色古井無波,當思考這些無數哲人曾欲圖解釋而不得的問題時,她臉上有一種別樣的美。
“是否隻是蒼白……?”武淩閉上眼睛,一股心灰意冷的情緒猛然間爆發開來,他喃喃的念著這一句,幾乎有些癡了。
“啊,武淩,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傷感起來!”白衣女子由沉思中驚醒過來,歉意的說道。
“其實我也很不明白這些生命中無法承受的問題,我怕自己為此而瘋狂,我經常強迫自己忘記,隻告訴自己,我是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我存在必然有我的理由──就像現在,我的理由是早日找到我母親的下落,早日參透武道真意。為了這些,我每天拚命的修煉;也是為了這些,我殺了很多人,沒有選擇,也不願意選擇,你能理解嗎?”
白衣女子呆呆的看著他,點了一下頭,小聲道:“你的母親,她去哪裏了,你想她嗎?”
“想……很想!”武淩輕聲說著,“我的母親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離開了。”
“離開了,她去了哪裏?”白衣女子問道。
“不知道。”
“難道你就沒有問過你的父親嗎?”白衣女子窮追不舍。
“嗬嗬,那老家夥,每天就知道賺錢,有時候我真是想不明白,錢財太多究竟有什麽好處,隻不過徒增煩惱罷了!”想起武羽,武淩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欣慰之色。
白衣女子也笑了:“是啊,錢財太多有什麽用處?不過,人各有誌,或許你父親現在的做法,隻是想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很多人,對同一件事情執迷一生,就像是你,不也向往著武道真意嗎?這隻是追求不同罷了。”
“是啊,追求不同,這我能懂。”武淩怡然一笑。
兩人都向對方看去,齊齊的麵色一紅,相視一笑,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我該走了,日後有緣我倆再相見吧!”白衣女子未等武淩回答,已經從武淩眼前消失了蹤影。
“我叫舞雪,下次見麵喊我名字,別叫我姑娘,怪別扭的,嗬嗬……”一個飄渺的聲音傳來,武淩聽著這兩聲笑聲,不由沉迷了。
最後一句話說出的時候,那聲音已是在很遠處了,顯然她已經走了……
“舞雪,舞雪……”
驀地,武淩一拍額頭:“這個女人可真是奇怪。自己明明和她不曾相似,卻聊了這麽久。”
不過他轉念一想,或許在舞雪看來,他自己也一定很奇怪吧。
和舞雪在一起的時候,武淩隻有一種感覺:平靜!
在經曆了太多的殺伐之後,武淩知道這種感覺彌足珍貴,而這,更成了他想要和舞雪再見一麵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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