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邊許紹彥的電話已經撥通了,正惱火地要對著楚君揚這邊打電話破口大罵,就聽蕭堯沙啞無力的嗓音道:“她自殺了……快過來……”
許紹彥見過的死人比吃過的米還多,親戚朋友死也見了不少了,早已在這方麵修煉成精,可死亡這種事情大多是疾病意外病痛甚至謀殺,可前一秒還鮮活地在他指下挨著退燒針的羸弱女孩兒,下一秒病都沒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自殺,所以她不是自願?那個很漂亮的小姑娘是純粹被楚君揚那嚇人的手段給逼成這樣的?
他都對人家做了什麽?
“嗯……”許紹彥回想著那女孩子的臉,嘴裏頗不是滋味地答應著,“我等會過去……先那麽止著血就行……”接著冷笑,起身,“止不住,那就流著唄,流多了反正還可以再輸……”
他不是冷硬心腸地不去立馬奔過去救那個女孩子,他不過就是想叫楚君揚那個萬年冰山臉也跟著著急一下,發個燒還不夠著急,現在這血一滴一滴地流著看他著不著急。
實際上,許紹彥猜得相當準確,沒錯。
整個床單都險些被浸得濕透,被瓷片割除的傷口不必刀片,破口小比較好止血,否則為什麽說三角棱之類的鐵器傷到的話連止血都做不到就隻有流血而死呢?用很多紗布捂著卻還是過十幾分鍾就被浸透了,更何況她還清醒著,疼的連說話都做不了,隻能蒼白著薄唇,短促地呼吸著,感覺血液和生命都在一點點無助地流失……蹙緊的眉頭裏滿是痛楚……
楚君揚這一刻才生生地感覺到痛,十幾分鍾手一動不動地僵著給她捂著,親遍她小臉的每一寸肌膚都緩解不了她的半點疼痛,打電話催無數次許紹彥他卻都隻冷冷得說自己在開車過來的路上,已經超速了整整八十邁,楚君揚心痛如焚。
二十多分鍾後許紹彥終於到了,進門的那一瞬間,撞上君揚殺人一般冷冽寒重的冷眸,顫了一下,可這男人卻也是第一次及時退開把病人讓給他看,嗓音沙啞地緩聲道:“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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