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他。
就像上一次接她母親電話的時候一樣,她要把那些無助和酸澀都放在心裏,睜著眼睛,不哭。因為她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別人,哪怕她自己也是一樣無助一樣弱勢,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那樣的資格,去哭。
“你想怎麽樣,嗯?你想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好嗎?寶貝……”楚君逸壓著胸腔裏的劇痛,吻得更加纏綿,她的眼睛微微濕潤依舊有鹹澀的味道,他嚐到了,心裏就更疼。
沐染輕輕伏在他懷裏麵,小貓一般安靜,等那股洶湧得像海浪一樣湧上來再褪下去,眼睛裏都熱到發疼的溫度,一點點降下去。
終於,滾燙的小臉在他掌心裏錯開了一點位置,沐染抬頭,眼睛被水汽潤過一般晶瑩,說:“我下班的時候跟饒饒打過招呼,這幾天,先搬到她那裏去住等找到了工作,再在工作地點就近的地方,找房子……”
當時,李饒在電話裏是異常亢奮的,高興了老半天,但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對,抓著手機嚴肅地問她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讓她又辭工作又搬家,沐染隻是說,等晚上去了她家,再仔細跟她說。
“好,挺好。你那個同事我見過,人不錯,有她照顧你我還算放心……”楚君逸想起了那個對她有著嚴重保護欲的女孩子,心一下子放下了一半,撫著她的小臉抵住她的額頭,對她啞聲低低道,“晚上我幫你搬家?”
“等一等,明天再搬也可以。”
“好。”
氣氛相當溫馨的一頓飯,哪怕經曆了這些事這些話,依舊溫馨,甚至更為刻骨纏綿,楚君逸收起了那套鑰匙,有這樣的她在自己懷裏,他從不害怕自己得不到,這世界哪怕千般事物都褪色而去,她最珍貴。
……愛與欲的界限,近在咫尺……
夜。
帶了一小箱東西,到李饒住的地方。
遠遠的,李饒穿著睡衣凍得瑟瑟發抖地蹲在路邊兒等她,一見有一輛車從馬路上順著小區的馬路開進來,就跳起來看,一看副駕駛座裏的人真是她,李饒興奮地踮腳,跳著朝他們揮手。
“來啦!!這邊!我在這邊!!”
李饒跑過去,還特意留意了一眼車的牌子,楚君逸開的車,絕對不是這麽一個普通上海大眾的牌子就能打發的,想也知道是借的,可李饒不在乎,用了這種心思偽裝的男人才是真正懂沐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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