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李饒抬頭看著她蒼白中泛著一絲羞恥般暈紅的小臉,小聲問:“這些傷,也是那個混蛋弄的?”
沐染搖頭,看著自己的傷想了想搖搖頭,啞聲說:“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李饒的眼皮,重重地跳了跳!!
她的思維不知是從哪裏找到了突破口,想著既然沐染是遭到強迫,並不情願,那對方如果真不顧忌她感受的話應該是傷痕累累才對,沒有理由她看到的全部都是……深深的吻痕……
李饒臉紅地別開腦袋,想了一會,艱難得回眸看她,啞聲說:“沐染,我知道說這樣的話你也許會生氣,也許你覺得不是那樣,但是有沒有可能……有沒有那個可能是那個男人真的喜歡你?才對你這樣?”
跪起身來,李饒略顯蒼白的臉上透著幾分認真,壓抑著聲音裏的顫抖,對她說道:“你仔細想一想,如果這個人隻是想要玩玩普通的女孩子的話,那真的有大把!他們楚氏每天接觸到的人有多少,漂亮的女公關有多少,缺這樣的人嗎!如果他想要的是這些,那那次派聶晶晶去的時候他為什麽不要!!還是,他真的有這樣的變態特質,偏要征服這些征服不了的硬骨頭?沐染,哪個分分鍾千萬資產上下的人,會有時間陪你玩兒這個!!”
沐染小臉白白的,很愣也很震驚地聽著,她從未想到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在無數次壯著膽子思考楚君揚為什麽如此對她的時候,她一次都沒有,往這一個層麵上想過。
那小東西愣愣的,半晌才輕聲開口:“你不要胡說……”
“我胡說!!!”李饒苦笑出聲,恨鐵不成鋼,“我是胡說嗎!!我是沒有當麵見過他怎麽對你,但是我知道那些混蛋渣男,那些真正把女人當狗來使喚的人都是怎麽玩兒女人的!讓一個人對你屈從不容易嗎?沐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很黑暗,什麽方法都有!!我見過最可怕的,是那些老男人跑去學校裏麵勾引女學生,誘她們吸上毒品之後就隨便玩,玩半年再扔掉!任她們傾家蕩產自生自滅!!!你不知道嗎!!”
沐染聽得很驚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到最後的時候,手已經在身旁攥緊成拳。
是。
她的確也曾經聽楚君揚,跟她說過這些言論。
每一天,那麽多條人命,他可有在乎?
哪怕說過一百次她的命與尊嚴他沒有絲毫在乎,最後,卻都還是淺嚐輒止,哄著她,放她一條生路。
那一次,在對待她的傷口上;那一次,在她險些撞車的馬路邊;在每一次她被他威脅恐嚇到哭出來的時候……楚君揚的柔情,像毒藥一樣,真實而可怕地,滲透到了她的記憶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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