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著,回眸看她,眼神突然銳利了不知幾分,寒聲說:“還有你。明天訂婚宴上見了就最好趁熱打鐵說清楚,我不要,再看到你跟這個楚君逸有半點來往……連眉目傳情都不許,你給我,從此斷的幹幹淨淨,一絲痕跡都不要留!懂了麽?”
母親甚少這樣嚴厲地說話,像是杜絕毒品一樣地狠狠的斷了她的後路!
沐染心頭的酸澀又像積雨雲一樣積蓄起來,無話,無語,隻能深深埋下頭,點頭,再點頭。
徐璟的眼神,銳利不減半分。
許久,看得出她是真的灰心喪氣之後,才放心下來,安靜地吃飯。
沐染心裏殘存的那一點點火光,就像是被一場瓢潑的大雨淋濕的燃燒的柴堆,隻剩下一星點的火光在濕噠噠的柴堆下麵,在百斤沉重酸澀的眼淚下麵,起伏著,閃爍著,不想熄滅也不願熄滅。
就像整個世界的人說著明天就是末日,她也心懷著那麽一點點希望,心懷著對這場深愛的信任,祈禱著,乞求著。
哪怕中途,不知吞咽下了多少痛楚苦澀。
哪怕身心俱疲,鮮血滿身,滿目瘡痍。
她形如枯槁一樣坐在那裏,生生呆怔了好久好久。一直等徐璟刷完了自己的碗和鍋出來,依舊還是看到了,她呆坐在那裏,捧著碗,淚流滿麵的樣子。
小小的造型間裏。
一個女造型師跑了出來,拿著腮紅刷,在到處找東西。
找到了,跑進去,看到還坐在那裏的那個女孩子,朝她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呐,就是這個,最最防水的睫毛膏、眼線筆,還有死都不會因為水分油脂而脫妝的粉底,你要這些??”
“我跟你說,一般的妝我是絕對不用這些的,這些都是私人用品,很頂級很貴的,我自己都很少用,你要用這些的話,加錢!!”
女造型師幹脆利落地說道。說完看她的反應。
坐在那兒的那個女孩子,打量著鏡子裏不大能認得出的自己,輕輕扭過頭,看似沒什麽脾氣的樣子,輕聲說:“好。”
女造型師相當有些挫敗感啊?就這樣?這麽幹脆就答應了!
隻能湊上去,又繼續幫她畫,過了幾秒,又俯身伸出兩根手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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