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你一直都覺得隻有你沒錯，其他的一切存在在你看來都是可以摧毀的，都是可以照著你的意思改寫的！可事實就是，如果沒有你的競爭，今天的事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沒有什麽無奈，也沒有什麽不可以……這就是你說的要我們因感情破裂而分手嗎？對，我們感情是破裂了……可不要說得跟你沒有絲毫關係一樣，楚君揚，我最恨的不是別人，應該是你才對！！！”
自從認識以來，沐染還從未跟他說過這麽多的話。
她一向在他麵前少言，一方麵是因為害怕，一方麵也是因為跟她的相處多半出於脅迫，她不願而已。
可今天，她卻說了這麽多的話。
字字句句，都直指他的心窩。
冰冷的月光之下，楚君揚的臉色冷冽得嚇人，他靜靜得消化完了沐染的這些話，這小東西不知是喝醉了吐真言還是別的什麽，發起火來，竟是這樣劍拔弩張的樣子。
可是，她都說了什麽？
她和楚君逸分手，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她，恨他？
如果沒有他的競爭，如果不是他的存在，要跟楚君逸爭奪什麽楚家的繼承人之位，一切就都不會發生，是麽？一切都是因為他？
怒火，在心頭緩慢地升騰著，快要將他整個人都慢慢焚燒幹淨。
雙手冷冷插入褲袋裏麵，他凝視著她，緩聲道：“這麽說，你覺得是因為我？”
“你恨我是麽？”
挺拔的身影緩步走過去，一把拽過她纖細的身子！到自己麵前！冰冷肅殺的眼神將她從頭頂掃到腳底，幽幽地說：“楚君逸瞞了你那麽久他的身份，是因為我？為了讓你繼續跟個傻子一樣看著他訂婚再去給他做情婦，騙你到現在，也是因為我？”
“沐染，”他冷笑，“我見過有把好心當做驢肝肺的人，可這種事從沒在我這沒發生過，因為我楚君揚，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好心。”
“你就是這麽想的，是麽？”抬手，輕輕摩挲著她被淚水打濕的下巴，他冷冷問道。
沐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也許是因為心裏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她找不到什麽發泄的出口，哪怕她想要給自己一刀來轉移一下痛楚，都沒有那個條件，她才會在見到楚君揚，在再次被他侵犯的瞬間，陡然失控。
她的確是沒發過火。
可她沐染要對這個世界發泄的控訴，不止這幾句話，也不止這一件事。她憋得太久了，所以不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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