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染眼裏噙著淚水,心中的酸楚已經無法再跟任何人訴說,倉皇中掙脫開了她的手,提起裙擺,從這裏失控地快速跑了出去……
年老的婦人徹底慌了,拉也拉不住她!
“姑娘……哎……姑娘……姑娘!”
門外,銀杉樹的葉子還在嘩啦作響,那個纖小的女孩子跑出去,推開門的時候“吱呀”的一聲響,連門口的門衛都驚動了!卻,沒人阻攔得了她。
沐染就這樣在路上遊蕩了不知幾個小時。
一路走著,一直走到高跟鞋將腳跟磨損到痛得無法行走,她的臉也徹底被哭花了,用街邊廣場上的水龍頭洗過一次。很狼狽,洗幹淨的小臉卻柔皙淨白一片,唯有那眼睛,被眼淚浸泡得已經泛紅微腫了。
她走走停停地哭著,再也顧不得旁人的眼光,她沐染哭的是自己的命運,是這幾年在Y市艱辛打拚的曆程;她哭的是人生的不公平,是人天生貧富懸殊的差距所造就的一切;是那些年月裏她自己哭不出也喊不出的無奈與淒涼,是她曾經咬碎了牙齒,生生忍受下的一切。
她所有的愛。
以及,所有的恨。
身上沒有帶手機,也沒有一分錢,那些東西統統都不知落到了哪裏。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晚。
房東吃了飯出來,隱約詫異地看到一棟樓前麵有個纖小瘦弱的身影在按著門鈴。她赤腳拎著自己的鞋子,頭發鬆鬆垮垮地挽起,禮服觸到了地麵,渾身被凍得瑟瑟發抖,泛著可憐的紅。
門,“啪嗒”一聲開了。
她這才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家裏。徐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等她。等到了現在。
一開門,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冷漠的臉上也是出現了幾分裂痕,淡淡地說:“先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去吧,現在還有熱水。”
沐染點點頭,拿了幾件衣服,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等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整個城市已經華燈初上,桌上的日曆本翻開著,上麵的日期是紅色的“星期天”標識。
沐染跪下來,跟母親一起收拾著行李箱,見母親正在拿自己夏天的衣服,張口說:“媽……我自己來吧……”
嗓音,依舊沙啞到仿佛說不清楚話一樣,她這一次,哭的實在是太久也太慘了。
徐璟動作一僵,眼神複雜地看她一眼,什麽也沒說,放開手給她自己來了。
中途徐璟的電話又響起,徐璟蹙眉,不知是誰,拿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走到陽台上去接了。
收拾著收拾著,見她瘦弱的肩膀微微聳起,情緒又微微不穩。徐璟心下一刺,禁不住淡漠地開了口,說:“先別收拾了。跟我一起出去買點東西,透透氣吧。”
車票都還沒有定,這下就當做是出去采購一些路上要用的東西吧!
好在沐染聽話,一路都乖巧地陪伴在她身邊,她要買什麽,自己的女兒都乖乖跑過去,把東西拿過來給她。
徐璟再次抬頭看了一眼,瞧這亭亭玉立的小女人,不僅僅是漂亮,渾身上下透出的妖嬈與清純融合的風情,怕才是那些男人真正愛的。
徐璟冷冷別開了眼,想當年,她年輕時一樣有這樣的資本。
後來卻才知道,這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資本,隻不過是禍水的來源罷了。
頭頂播放的新聞,卻再次吸引了母女倆的注意。
“此次醜聞的發生恐會影響深遠,剛剛完成的楚邱兩家訂婚會因此而受到重創,能否繼續維持下去變成了豪門之謎,有待解開;而城南田家方麵,田董事長表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