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那樣的話,會不會……”她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心口很悶很痛,“他現在心情很糟,會不會……”
桑姨又笑著搖了搖頭,這下,眼底也慢慢騰起一絲濕氣。
“不會的。姑娘,你當這是打仗?你被捅了一刀,捅得疼了,就得立馬一刀捅回去?我們現在……”她解釋著,“我們現在手裏沒有刀,也捅不回去,所以隻能讓它先疼著,血先流著,沒有辦法。”
她又安慰她:“不過也不會一直都沒有辦法的,需要忍,需要等待。這麽些年他都忍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君揚從來都是自己受些委屈沒關係,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她也受委屈的。一直都是這樣。”
沐染聽出了桑姨話裏的意思,禁不住輕聲問道:“以前還有過這樣的時候?”
“有。”
“楚君逸是十六歲那邊被宣布成為楚家家產繼承人的,他倆生日其實挨得挺近,那年也正是君揚的成人禮。你想想,當時他們在那一棟房子裏慶祝,所有人都在,他的親生父親也在,可除了他自己之外,另外的那三個人才是一家三口,而就在他成人禮當天,被宣布那一棟房子以後將與他半點關係都沒有。隻不過在楚傲天死之前他都可以一直住在裏麵罷了……”
“那時候雖然十八歲,進入公司很久了,可到底那時候還是個孩子,是不是?”
那個孩子心裏,會怎麽想呢?
接下來的話,桑姨說不下去了。
回憶起過去時來,的確有很多很多不堪回首的時刻,命運悲慘有很多種方式,但沒有哪一種會貫穿一個人的人生始末,當時桑姨看著楚君揚長大,就在想,再大一些,再大一些就好了,這樣就不必再忍受那個家庭了。
可楚氏就像個泥沼,轉眼這麽多年過去,到現在了,他這一仗卻還是沒有打贏。他還是沒能擺脫。
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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