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沐染,他起身,推開玻璃大門走回大廳裏麵。
再不去看他們。
大廳外的風依舊很大,吹得人手腳冰涼精神恍惚的,兩個人沉默著靜立了許久,楚君揚不知緩了幾口氣,才將胸口的那股沸騰的感覺壓下去,心口登時一片空蕩蕩的寂寥。
心虛。害怕。沉重。
但,他不敢表現出來,也絲毫不能表現出來。
“看起來他還是挺懂事理,那麽以後,你也就跟著多學一點,潔身自好一些會更好,你說呢?”他冷冷的聲音,還是不知怎麽,不經過大腦就說出來了。
懷裏站著的纖小身軀,僵僵的,在聽到這句的時候,呆呆地點頭,任憑風將頭發吹得淩亂,她唇瓣都是蒼白的,一句話都不再說。
楚君揚想問的那些話,一句都沒有問出來。
“我過來也不隻是為了看你,這個東西你收一下,日子就在後天,”他冷冷說著,從口袋裏抽了什麽東西出來放在她推出的推車上,看她一眼,“好像也等的足夠久了,有些事情還是你親自見證的比較好,你說呢?”
說完,健碩挺拔的身影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小東西僵了好幾秒,才慢慢看向那張紅豔豔的請柬,拿過來,輕輕打開,看到了上麵自己已經是能猜到的名字。
在整個Y市最大的的那個教堂,臨山臨海,風景壯闊。
她曾以為自己會很受刺激的,無論是邱若彤還是田熙語的名字印在上麵。卻原來歲月打磨之後的人的心情就是這樣,覺得隻是,理所當然,塵埃落定罷了。
“我是以什麽身份出席的?”她小聲問了一句,覺得這樣大的婚禮不會是普通人家宴請賓客那麽簡單,誰混進去吃喝都可以,婚禮也是最盛大的交際場所,她也是要有身份的。
楚君揚心頭一刺,回頭冷聲道:“你說呢?”
小東西恍惚了一下。
嗯。對。
昨晚他就說過了的,她是他的情婦,既然請柬是跟他的一起送過來的,那就說明了她是一定要跟著楚君揚出場。
其實是她沐染天真了,她哪裏需要什麽身份?隻要站在楚君揚旁邊,別人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做什麽的了,哪裏還用猜??女朋友?她哪裏媲美得上這三個字那麽風光?他在楚君逸麵前這麽說,在明啟的人麵前這麽說,是已經處處給她留了麵子的了。
心口疼的微微有爆開的趨勢,她小臉蒼白地點點頭,把請柬折好了放起來,轉身,小手微微發顫地繼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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