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jul0221:24:47
賀朝安還在跟電視較勁兒,就見老管家拿了一個古樸的盒子出來了。
霍舒衍見那人看他時目光還是那般慈愛,隻是內中似還隱藏著很深的悲痛,而那人手裏的盒子,竟會讓他無由升起一種熟悉親近之感。
老管家抱著盒子上樓,未回頭,霍舒衍聽得那人說:小少爺跟我來,這盒子裏的東西是夫人留給你的,你離開這裏的時候還小,就沒有給你,今天我覺得少爺已經長大了,是時候將它交給你了。
霍公子有些躊躇,這東西既是原身母親留下的,他怎能去占,隻是現在亦不可明言拒絕,罷了,便幫原身好生保管著吧。
老管家打開房門,等得霍舒衍進來了又立刻將門關上,還倒了鎖。
⊙﹏⊙我很像那種會去巴著門偷聽偷窺的人麽?——by賀朝安
老管家拿出一把小鑰匙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根壁簪,玉色清透,雕工細致,且年份已久,是件古物。
霍舒衍見了卻未想得那許多,這壁簪他見過!
在母親的妝匣裏,還很小的時候他就見母親時常一人摩挲那壁簪,神色溫柔,卻不是對著他時露出的那種。
這壁簪他母親珍視得緊,總也用細綢軟棉纏著,深怕一不小心劃了,摔了,斷了,毀了,隻是,這壁簪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老管家見霍舒衍露出那般留戀神色,輕輕一笑略帶苦澀的說:看來少爺也還記得,夫人當初對這簪子珍視得緊,其實夫人珍視它,倒不是因為它有多值錢,而是愛極它的秘意。
霍舒衍從記憶中回神問:秘意為何?
不知道,老管家這樣說。
然後很鄭重的將整個盒子放到霍舒衍手裏,笑得慈和,說:是什麽秘意就讓少爺自己去探吧,我就先下去了。
霍舒衍點點頭,他捧著盒子心裏很亂,這裏怎麽會有他母親的東西,莫非他來此並非偶然,思慮良久不得其解,他也隻得放棄,便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看窗外天色已然夜暝,是時候該歇息了,隻是他該在何處洗漱?這裏並無丫鬟小侍送將來,莫非是要他自己去尋?
霍公子想著下了樓,客廳裏隻有賀朝安一個人在看報,老管家不見人影,霍舒衍想,仲叔該是睡了,他也不好再去打擾老人家。
⊙▽⊙——by在自己房間正津津有味看著電視的某隻老管家。
此處再無他人,霍公子雖然不喜這人,但也還是得求問於人,他緩緩下樓朝沙發上的賀朝安走去。
某人眼皮直跳,臥槽!小祖宗又出來了,賀朝安看著那人走到自己麵前,然後問了個蠢得不能再蠢的問題,“我該在何處洗漱?”
賀朝安內心崩潰,霍小公子,你房間裏的衛生間是放著好看的麽?
不行,不行,不能發脾氣,這人現在裝失憶呢,要陪這小子好好玩兒!
賀朝安放下報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說:走吧少爺,我帶你去。
然後繞過霍公子上樓,聲音大得一步一步聽著都覺得腳疼,霍舒衍默默跟著,想:看來不單是自己不喜這人,這人該也是看不慣他的。
不,不是看不慣,是非常的不喜!非常非常的看不慣!——by賀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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