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幾千年來男尊女卑的地位,也是時候改變了。
玉馨月說的偉大,其實還是因為自己,若是這個社會一直都是這樣,她恐怕就要一輩子男扮女裝了,她可一點都不喜歡。
彼時,琉月灝抱著玉馨月正躲在錦軒閣的樓頂上,望著下麵的情形。
房頂傾斜的,玉馨月自己控製不了自己的平衡,就隻能安安分分的窩在他的懷中,她日日接觸到的都是水墨,身上如今也帶著淡淡的墨香。
琉月灝發現自己對這香味是越來越上癮,他的身子忍不住往前傾斜,到了最後,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
“你看……”
沒想到玉馨月不僅沒生氣,還低聲驚呼了一下,手指指著下麵,似乎根本不曾意識到他做了什麽。
琉月灝有些竊喜卻又有些生氣,竊喜是因為這個人被自己親了,一點防備都沒有,生氣是因為別人居然能輕易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看著我幹嘛?你看下麵啊!算了,你先放我下去,出事兒了!”
玉馨月氣的火急火燎的,轉身就要下去,琉月灝一把將人拉住,兩個人矮著身子蹲在放上。
琉月灝放眼望去,就瞧見下麵的舞台已經被官兵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銀袍白馬的少年郎,他手上的銀槍正好隻在柳亦軒的脖子上。
“我要下去啊!”
玉馨月著急,掙紮著要下去,琉月灝就是死死的拉著人不肯鬆手,她咬他踹他都是無事無補,他就是不鬆手。
“你知不知道那是誰,那是官兵,說不定要殺人啊!”
玉馨月知道自古民不與官鬥,也知道現在的社會與之前不一樣,士農工商,商人的身份是最低賤的,在說這柳亦軒還是待罪之身,若是出了什麽事兒……
“你去也危險,你在這邊等著,我下去看看。”
琉月灝說完轉身就從這四五層高的地方跳了下來,玉馨月自己坐在房頂是動也不敢動,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一聲。
這個時候,她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像是什麽地方不一樣了,說不出來的感覺,剛才那一句話,像是在為了自己擋風遮雨。
玉馨月想到如此,自己都笑了,若當真是知道這情字的滋味,他又怎麽可能是個人不通的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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