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灝當真是按照福伯所說的,打算冷落玉馨月一段時間。
次日,兩個人說好了要去皇城,琉月灝故意晚了半個時辰才出門,打聽到玉馨月在大殿已經等了好久了,他心裏才稍稍平衡。
一路走,還一路想著,一會兒一定不能給她笑臉,要讓他知道,自己還生氣呢?若是她不主動示好,就別指望自己能跟他多說一句話。
琉月灝昂首闊步的走到大殿,瞧見玉馨月正拿著一本書看著,他故意加重了腳步,果然,玉馨月聽見之後就抬頭了,她在丫頭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走到了琉月灝的麵前,低眉淺笑,俯身行禮,道:“賤妾給王爺請安,王爺千歲千千歲。”
她突然之間變得十分有禮,這知書達理的態度,讓琉月灝挑不出來半點毛病,可就是如鯁在喉,難受的厲害。
琉月灝氣的咬牙切齒,可在這麽多下人麵前,他還不能發作,就隻能默默的承受了她這份梳理。
“本王昨日睡的晚了,今日起的就晚了,姐姐不會介意吧?”
琉月灝故意找茬,說話的時候就帶著挑釁的感覺,玉馨月抬眸微微一笑,說道:“王爺說笑了,賤妾等王爺那是應該的。”
“你知道就好。”
琉月灝冷冷的說了一句,將自己王爺的派頭做的十足,玉馨月從始至終都是帶著微笑的,看不出絲毫的不耐煩,做到了一個侍妾對王爺該有的態度。
可她越是這樣,越是讓琉月灝難受。
兩個人一路從王府出來,玉馨月就乖乖的跟在琉月灝的身後,不與他平行,之前兩個人走路從來都是並排的,現在換成了一前一後,琉月灝一萬個不適應,他的心裏像是貓爪子在撓著一樣難受。
到了門口,見到福伯準備的馬車,琉月灝更是怒火中燒。
王爺和侍妾的身份懸殊,自然不能坐在一個馬車裏麵,之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