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要生病的,這體內的鬱結之氣散出來,也就好了,陛下不必擔心。”
禦醫的話還是讓琉月滄著實的是鬆了一口氣,對多羅的心思也多了一重。
“屬下去給娘娘煮藥,近日天寒,晚上還需多加照料,身上出了汗,會好些的。”
禦醫請旨告辭,琉月滄擺擺手,讓人趕緊去做。
“藍蓉,你好生伺候你主子,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朕要了你的命,還有,今日的事情,不管誰,都不許多說一句話,若是被朕聽見了什麽風言風語,下場你們也是知道的。”
琉月滄說的話,藍蓉自然是不敢違背,謹慎小心的跪在地上應聲,琉月滄見她不會再出差錯,才轉身離去。
他這邊走,藍蓉就慌忙走到了床邊,看見蘇陌昏昏迷迷的,徹底是不省人事了,才悄然的按了一下床頭邊上的機關。
床對麵的牆壁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成了一個密道,藍蓉眼巴巴的望著那密道裏麵,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錯過了什麽。
片刻之後,從密道之中緩緩傳出來了腳步聲,藍蓉又重新打量了一眼外麵,見外麵的氣氛正緊張,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她才敢往密道門口走。
“帝君,人都散了,出來吧!”
藍蓉輕聲叫了一聲,一個湛藍色的身影就從密道之中走了出來,藍蓉跪在地上,眼皮子都不敢抬起來一下。
從裏麵走出來的不是外人,就是去而複返的琉月灝。
當初就想著,不管蘇陌接不接受這樣的自己,他說出來就痛快了,不再計較後果了,可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麽容易,蘇陌,是早就紮在了她的心上。
知道她在陸錦的身邊,他可以放心,可放她在宮裏,琉月灝怎麽都舍不得。
隻要一想到往後的日子裏麵,可能再也見不到蘇陌了,他就覺得這日子是生無可戀了。
“夫人隻是受了風寒,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雖然我們也有付出代價,但是我們還是賺了,隻是屬下不明白,為何夫人情願這般,也要弄死那人?”
藍蓉見琉月灝從一進來,眼睛就定在蘇陌的臉上,也隻是落寞的笑了笑。
在藍蓉的觀念中,這種敵傷八百,自損五百的方法是不合時宜的,可蘇陌就是做了,還做的義無反顧。
“那個人是殺了我女兒的人,這招數雖然是鋌而走險,但卻是是最有效的,很多事,不是我們想要如何就能如何的,損傷一些,也是在所難免的。”
琉月灝的眼睛看都沒看藍蓉,即便是在說話的時候,他望著的都是床上的蘇陌,那眼睛裏的憐惜,心疼,是她沒見過的。
他們的主子,也有了感情。
“屬下知道了。”
藍蓉應了一聲,她的眼睛也舍不得從琉月灝的臉上轉移開,卻也隻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敢如此放肆大膽的看著他。
“藍蓉,你去外麵看著。”
琉月灝的話讓藍蓉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了過來,她不敢走的太靠外麵,就守在了廂房門外。
嘎吱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琉月灝看了一眼那關閉的木門,臉上帶著淡漠的表情,也不知道心裏是在想些什麽。
許久之後,琉月灝才走到了床前,伸手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手上灼熱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蹙眉。
他拿出自己帶來的藥物,輕輕的擦拭在她的額頭,手心,隨後用內力將藥物推到了她的身體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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