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那般了,咱們隻是這般揣測,是不可能猜到的,但是,目前看來,他最大的目標還應該是陌兒。”
陸錦恩了一聲表示知道,暗暗的卻下決定要將柳孺保護起來。
現在他們在明,敵人在暗處,位置正好反過來,但凡有一點危險,他都希望能將危險阻斷。
柳亦軒問:“這孩子的事情,他知道嗎?”
蘇陌搖頭。
柳亦軒這會兒也舒了一口氣,道:“隻要不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琉月滄在你生產之前應該不會有大動作。”
“何以見得?”
蘇陌反問。
柳亦軒卻說不出什麽,就道:“直覺,不信的話,咱們就來賭一把。”
蘇陌白了他一眼,道:“賭就賭,怕你呀,男人的直覺算個毛線。”
“毛線?”
眾人回眸,盯著蘇陌,蘇陌翻了一個白眼,道:“方言。”
琉月灝這會兒也笑了起來,這蘇陌在最開始的時候,天天都說著他們哪裏的方言,最開始還覺得驚奇,現在也就見見怪不怪了,隻是好久沒聽到了,突然聽到,還是有些不適應。
眾人也都笑開了,歐陽淩是唯一一個沒見過蘇陌說的所謂方言的,這會兒也追問著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這毛線是什麽線?比絲線好的嗎?
眾人也都懶得搭理他。
外廂房內其樂融融,外麵再大的風雪都沒擋住他們幾個的好心情。
到了晌午過後,影衛就突然從外麵回來了。
一進房間,看見大家都在,那眉頭皺的就更緊了。
琉月灝知道這肯定是有了大事兒,吩咐道:“但說無妨。”
那影衛拱手行禮之後,才開口道:“外麵關於女主子的事情傳的很亂,像是一夜之間被人控製了,已經不是說魅惑君王,而是心狠手辣,殺兄弑父,還有人已經開始算著皇後娘娘到底和多少男人……”
影衛說著說著還在觀察著琉月灝的臉色,見琉月灝沒吭聲,才敢繼續開口道:“從今早上起,說書的就在含沙射影,如今,已經滿城皆知,若是不攔著,隻怕……”
隻怕這天下就知道他一個忘恩負義,人盡可夫的女子了。
後麵的話,應為不敢說,反倒是蘇陌主動開口道:“風言風語,又豈是咱們說攔著這就能攔著的?他們要說,隨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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