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灝不敢說自己是功在社稷,可至少,自己無愧於心。
蘇陌點頭,心裏也頓時舒暢了許多,事情真正能解決了,他們誰都好受了。
“就是太想你,恨不得分分鍾帶著你一起去,可又害怕你受苦。這幾日的,夜夜都會想,你過得好不好,吃的可還合口味,孩子是不是很好,人有了孩子,好像什麽都變了,之前那股子恨不得衝破天下的勁頭,慢慢的就散了,人老了,真是不行了。”
琉月灝是無盡的感慨,蘇陌攬著他的脖子笑了起來,等到笑夠了才開口道:“說起來,你也三十多歲了,我才是二九年華,嘖嘖嘖,你可要好生珍重,莫要等到我還老珠黃,你就不行了。”
琉月灝怒目看著蘇陌,男人什麽都可以不忌諱,可唯獨這個不行了,是怎麽都要忌諱一些的。
蘇陌看著他又要生氣,立馬捂著他的嘴巴,眼珠子溜溜的轉了轉,悶聲直笑。
琉月灝滿懷眷戀的看著她笑,眼中之中的溫柔,幾乎要溺斃人了。
“我說這是笑什麽呢?這般開心?”
兩個人太過投入,完全忘記了還要注意門外的人,這會兒聽見了聲音,才猛地回頭。
門口,柳孺抱著硫月縈,牽著換了新衣服的硫月緹,就像是**的小貓兒一樣看著兩個人**,這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等到好戲都結束了才冒出頭。
“笑什麽為何要讓你知道,偷聽人講話,可不是什麽英雄本事。”
蘇陌從琉月灝的腿上下來,招呼兩個孩子過去,柳孺也不置可否,顛顛的跟在了兩個孩子的背後。
硫月縈對柳孺向來依賴,這會兒偏要拉著他的手,蘇陌想抱都包不成,忍不住就白了他一眼,柳孺得意的笑了笑,卻也沒鬆手。
琉月灝蹙眉,盯著柳孺,問道:“無旨不得出京城,你這人做的是京官,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嗎?”
柳孺這會兒也不敢打馬虎眼,心裏卻知道自己是壞了皇上的好事兒,被皇上記恨著了。
故而連忙解釋道:“能出來,自是十萬火急的事兒,不過到了這裏,見陛下與娘娘都還安好,就覺得,這事兒反倒是不著急了。”
柳孺的話,讓兩個人都納悶,心說,這還有著急不著急的說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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