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不想去猜測這裏麵到底有些什麽東西,他知道,隻要跟著這個女人一路往下走,就能看出去事情的真相。
所謂也佤族的皇城,看起來真的落魄的很,進了門,硫玥灝也沒瞧見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這裏連尋常的五品官員的家裏都是比不上的。
他進門掃視了一圈,也沒瞧見人,那蒙麵女子跪在地上對著房間內唯一的桌子磕頭,三聲之後,才看見有個人從廂房裏麵走了出來。
這個年紀與他想不多大,眉宇之間微微泛著黑氣,不是中毒就是久病。
這人的長相並不突出,與蘇夢更是有天壤之別,若是說蘇夢真的是公主,那他就不大可能是皇上,即便是,大約也是被帶了綠帽子,做了便宜爹爹。
那人同時也在打量著他,硫玥灝坦坦蕩蕩的任由他打量,眼神之中並無不屑,卻也沒有什麽好感就是了。
那人的身後站著一老一少兩個女人,都是半遮麵,這大約是也佤族的習俗。
那兩個女人目光呆滯,不像是正常人,可也佤族總是這般稀奇古怪的,就是再出現點什麽,他也不會覺得驚恐。
那男人走到了桌子前麵坐下,跟著硫玥灝進來的女人就退了出去。
“你就是天朝皇帝?也不過爾爾!”
這男人口中說著蹩腳的天朝語言,硫玥灝必須十分注意的聽著,才能挺清楚這人說的是什麽。
他聽見這句爾爾的時候,隻是輕笑了一聲。
有些東西當真不必逞口舌之快,孰好孰壞,其實早已經分清楚了。
他越是淡,對麵的人就越是暴躁。
“不許放肆。”
那男人大吼了一聲,隨後開始劇烈的咳嗽。
硫玥灝比他高出許多,幾乎是俯視著他,強烈的壓迫感讓對麵的人幾乎是退無可退。
“放不放肆,由不得你。”
硫玥灝的聲音不大,帶著不常有的戲謔。
這話讓對麵的男人徹底崩潰了,他抬手就朝著硫玥灝這邊衝了過來,手指尚未碰到硫玥灝的身子就被他一覺踹開。
那人躺在地上無聲的**了兩句,後就沒了聲響了。
硫玥灝往前跨出一步,盯著那人看了許久,才確定,這人居死了。
他那一腳連三分的力氣都沒用上,這人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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