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他們說什麽,自己都不打算開口了。
片刻之後,兩個人就被發現了。
巡查的士兵都是漢人,瞧見莫邪臉上的圖騰就覺得怪異,將兩個人攔住,問他們家鄉是何處的,又是要往何處去。
“官爺,民女是幽州人士,早些年隨著夫君到此做些小買賣,可是遇見也佤族的那群土匪被抓去了做了藥人,現在也佤族滅了,我等就逃了出來,想回去老家看看,你看看我相公,現在被毒害的有些癡傻了,話都不大會說了,還有我,我這臉上,也是被那些人給弄成這樣的,我們的命真是好苦啊,若不是你們來了,隻怕,隻怕我們就生生世世都回不去了。”
莫邪說的是流利的漢語,字正腔圓,就是一些南方人隻怕說出來的話都不比這個更好聽,她說著就抱著琉月灝哭了起來,她刻意的將琉月灝拉到自己的懷中,隻給那些士兵留了一個背影。
那些士兵大約都是在此地呆著有些難受,背井離鄉之苦,在沒有人比他們了解的更多了。對莫邪的說辭他們幾乎是沒怎麽懷疑就準備放行了。
也佤族被攻陷,有太多漢人說要離開這裏,大多也都是受苦之人,他們又看了看琉月灝那木的模樣,真的像是根本不會說話一般,他們即便是有鐵石心腸,也不可能讓兩個受傷之人再不能回鄉。
“能出來就是好的,你們趕緊進去吧,往後回去好好過日子,別再出來了,畢竟不是咱們的天下,你們在這裏受了委屈,隻怕也無處可說。”
士兵們開口勸慰了一句,莫邪連忙點頭稱是。
而後拉著琉月灝就準備離開了,可人還沒走遠,就看見城內出來了一大批風塵仆仆的士兵,為首的人像是斯斯的一個生。守門的幾個士兵全部跪在地上迎接。
莫邪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柳孺。
這裏的人能有這般風姿,能讓所有人都下跪行禮的,除了這個人,她是真想不到有其他人。
柳孺隻是打他們眼前過去,莫邪就已經渾身是冷汗了,剛想離開,卻不料那柳孺突調轉馬頭,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直盯盯的看著琉月灝,琉月灝似乎有些疑惑,莫邪伸手拉了他一下,他就連忙避開了柳孺的眼神。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