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多久了?”
藍蓉收起來了自己的防備,拉著薛成安坐在了硫月縈的身邊,近距離的看著那裁縫。
冬日穿的比較厚重,今日外麵的天氣更是寒冷。蘇陌這會兒已經穿了裘可這個裁縫的外衣裏麵隻穿了一件單衣。
這打扮倒是像藍蓉。
藍蓉每一日清晨都要早起練武,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與人打鬥,所以穿的衣服格外的少,她從小練武,身子骨自然強壯,即便是穿的這麽單薄也不會覺得冷。
她一個裁縫這般穿,倒是媳的很。
宮裏麵錦衣坊的人可沒見誰冬天這麽耐凍的,他們哪個不是早早的就穿上了衣服?這般單衣,隻怕手指頭都要生凍瘡了。
那裁縫笑了笑,道:“也沒幾年,之前世道不好,就在四處遊走,這會兒世道好了,做個小生意也能糊口了,就留在家鄉做生意了,不過您放心,小的店裏的裁縫可是一等一的好,周圍十裏八村就沒趕得上咱們家的手工的。”
藍蓉聞言隻是淡淡的笑著,對她所說的話不置可否。那裁縫也覺得尷尬,訕訕的笑了笑。
藍蓉問完話就看了蘇陌一眼,蘇陌點頭之後,就起身不再與那裁縫糾纏。
她拉著薛成安給蘇陌檢查傷勢,薛成安還沒動手,琉月灝就攔住了。
薛成安想解釋說在他的眼中隻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可話到嘴邊,想想還是沒說出口。
琉月灝能讓他診斷才奇怪呢,誰不知道琉月灝就是個醋缸?誰多看蘇陌一眼,他都能惦記著人,好幾日都不說話?
“夫人相比也不會有大礙,雪兒,你說是吧?”
薛成安這話問的是雪兒,其實還是在給琉月灝定心丸。雪兒點點頭,笑著道:“我跟主子是相互的,誰也不會害了誰。老爺請放心。”
“如此甚好。”
琉月灝說話的時候還一直看著那裁縫,那裁縫的眼神總是似有若無的看著這邊,他們說話的時候他的動作就會慢下來。
幾次三番的,硫月縈也察覺到了不對,白了那裁縫一眼。
那裁縫這才收斂了一些,趕忙量好尺寸說要退下了。
藍蓉送她出門之後趕忙回來,硫月縈已經開始抱怨了。
“這人長得這般醜,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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