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反正他們也惦記著我南站的地盤兒,我跟他早晚一戰,幫你也就是順手的事兒,不過我想知道你洗幹淨臉跟脫離他那個團夥兒有什麽關係?”
“因為我隻要擦上這厚厚一層熏人的化妝品,大旗杆子看我就倒胃口,就不會沒完沒了的禍害我,這麽說你明白沒?”難怪她一天到晚把臉擦的白瓷了光的。原來是為了躲大旗杆子那個老流氓。估計大旗杆子對她幹的事兒,跟老瘸子欺負燕子姐幹的事兒是一碼子事。李虎丘合計了一下,道:“你大名叫什麽?住哪裏?”
‘挎鬥兒’:“姐大名叫張曼麗,我有家,但不能回了,我十歲那年我媽死了,從那以後我爸一天就知道喝酒,我十五歲那年,有一天放學回家,我爸喝多了,突然抱住我,非要跟我幹那事兒,還說什麽自己老了沒出息了,就這點兒念想,讓我成全他。”
李虎丘瞪圓雙眼,緊張的問:“那後來呢?”
“我當時拚命掙紮,後來踢了他那裏一腳,他酒醒了,沒臉兒了,跪下求我原諒,我一氣之下跑出來,從此再也沒回去過。”
“那你現在住哪?”
“哪便宜住哪,有時候跟大旗杆子到處瞎混,有時候大旗杆子找別的女人,沒錢時我還鑽過水泥管子。”
“那你就是沒有固定住的地方了,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吧,就跟我和我閨女一個炕,保證今後沒人能欺負你。”
張曼麗打量麵前小屁孩李虎丘,想到他的年紀放心不少,再說了,最壞還能壞到哪去?還能比跟著大旗杆子更糟糕嗎?就是不知道這小孩有沒有那個長性,願意一直收留自己。
“我住的地方你應該聽說過,地方大著呢,老瘸子現在不頂事兒了,放心,全是我說了算,他不敢把你咋樣。”李虎丘注意到張曼麗的遲疑,以為她是顧忌郝瘸子,拍著胸脯做保證。
張曼麗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悄沒聲的點點頭。
回到住處,李虎丘領著張曼麗直奔自己的房間。把那個黑編織袋子翻過來,把裏邊東西往外一倒,正是一個小木盒。張曼麗瞪大眼睛看著。“這件貨真是你下的?”
李虎丘一撇嘴,自豪的說道:“這還用問嗎?那小子的功夫厲害著呢,全哈城的賊有一個算一個,我敢說除了我李虎丘,誰能在他身上得手,我自己剁三根手指給他。”
小木盒被打開,沒有理想中的百元大鈔。隻有一本書和一塊玉佩。書名寫著遊身八卦掌拳譜,董海川手書。李虎丘把書隨手放到一邊,又拿起玉佩。李虎丘把玉佩端在手裏托到陽光下仔細觀看。老瘸子教過他,做大賊的得有一定的鑒別古玩玉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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