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裏心情都跟著亮堂堂的。
另一個發生巨變的人則是郝瘸子。老瘸子前些日子一直走邋遢扮可憐路線,盡量裝的無比悲慘的樣子出現在南站旅客麵前,就算不能靠盜竊解決溫飽,也能靠著旅客們的施舍填飽肚子,甚至還積攢了些餘錢。自從發現李虎丘把大旗杆子的禁臠挎鬥兒給弄回來以後,老瘸子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勢,整個人打扮一新。弄一身西服禮帽配白色旅遊鞋,土不土洋不洋的老在張曼麗麵前晃。他試圖接近張曼麗的時候被李虎丘遇上兩次,李虎丘總是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老草雞,你就是把自己打扮成孔雀,也是隻拔了毛兒的瘸孔雀。”老瘸子不敢跟他硬頂,隻好頹敗下去,仿佛鬥敗的公雞。
郝瘸子並不甘心就此蟄伏在李虎丘之下。那一年的春節,有一天郝瘸子趁李虎丘不在家闖進了他們住的那間房,張曼麗彪悍的跟他打了一架,他沒能得手,在被推倒後爬起的過程中,他看似不經意的把一個小金屬物扔到煤爐附近的煤堆上。這個小動作瞞過了張曼麗的眼睛,卻沒騙過小燕子好奇的目光,李虎丘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看到小燕子在玩那個奇怪的小金屬物。他一開始沒在意,仔細問了事情經過後,心中一動,把那東西奪過來扣下一小點,放到煤堆裏,結果半小時後,那東西居然自己著起火來。李虎丘忙用棉被將火捂滅。郝瘸子因此被李虎丘暴打一頓。從那以後李虎丘對老瘸子處處提防,但老瘸子的表現卻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的格外謙虛老實。
轉過年來,一九九二年,五月。
這一天,日頭高照的時候,大旗杆子在北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標誌性的獨腿十分好認,大旗杆子湊過去,一拍那人的肩膀,“老瘸子,你這是咋的了?被那小子逼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來了?真要是沒飯吃了,求求哥們,也許我一好心,就賞你塊地盤兒,讓你混碗飯吃。”
老瘸子看著大旗杆子,陰陰一笑:“你他媽自己吃不飽還被人踩過界,到現在女人都被人家霸占了,有什麽資格跟老子麵前拿大?”大旗杆子麵露怒色,罵他:“都是你他媽閑的,教了他一身功夫,還教會他玩什麽飛刀。”說罷衝上來要打老瘸子,卻被老瘸子用單手給揪住衣領子,二人麵對麵的距離內,老瘸子凶狠的說道:“咱們兩個聯手,想個辦法把那小兔崽子弄死,剁碎了沉江!你出氣,我報仇,你敢不敢幹?”
PS:金屬鈉活動性很強,遇水燃燒生成氫氧化鈉和氫氣。但是在空氣中會迅速被氧化,一般要保存在煤油中。而且鈉腐蝕性非常強,不能用手碰。多謝讀者Radoy提供的正確信息。作品內容不做修改了,未免誤導讀者,特做此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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