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丘玩了一手霸王抖甲,從老男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八個錢包。他就算裝的再天真,老男人也明白自己遇上硬茬子了。
李虎丘笑道:“何必變毛變色的,看您的樣子就知道是大風浪裏闖過來的,我下了您八個錢包,可您的手不是也沒閑著嗎,我懷裏的書讓你給借去了,你是不是把它當一萬塊錢報名費了?那個是我睡覺的枕頭,您是不是先還給我啊?”
老男人明顯鬆了一口氣,也笑道:“小崽兒,好快的手法,認識一下吧,謝紅軍,報號‘蟹爪兒’,吉林長春一線的把頭,你呢?看你的身手,聽你的口音,應該也是帶幫的吧?”
李虎丘接過老賊遞過來的書往懷裏一揣,說道:“蟹爪兒,八隻手,果然實至名歸,李虎丘,沒有外號,哈城南站的把頭,不帶幫,獨行的。”
二人當場握手,鬆手之後,謝紅軍拿出一個手帕擦擦手,然後將手帕還給李虎丘,表情帶著兩分得意。顯然,手帕是李虎丘的。就這電光火石的一刹那,已經被他偷走了。李虎丘忽然舉起手來看一眼時間,然後說道:“這個臭毛病是改不了啦,看表就喜歡看一次拉到。”說完將腕子上帶的手表還給謝紅軍。二人相視一笑,接著爆發出惺惺相惜的大笑。謝紅軍去掏李虎丘手帕的時候,卻被李虎丘的手在褲兜口處候個正著,輕巧的拔掉了手表上一根連接軸,擼下了謝紅軍的手表。謝紅軍擦手的功夫,他又給插回去,把手表戴在自己手上。
李虎丘問:“您也收到邀請,去參加賊王會的?”
謝紅軍反問:“你不是?”
李虎丘很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當然,贏了就有五百萬拿,這是名利雙收的好事兒,也是咱們這一行裏的盛事,連您這前輩高人都出山了,更何況是我這小年輕的。”
謝紅軍問他:“車廂裏有條大魚,看見沒?”
“嗯,看見了。”李虎丘點點頭,說:不是已經有老貓坐到他身邊了嗎。
謝紅軍一笑,說:咱們倆打個賭怎麽樣?李虎丘感興趣的問:“打賭?怎麽個賭法?什麽規矩?”謝紅軍道:“就拿那個胖子打賭,我賭他身上至少有五百張。”李虎丘眯起眼來,笑道:“好,我就賭他身上不止這個數,至少一千張,一千張以下全算你贏。”謝紅軍說:“輸了的人給贏家在賊王大賽上打下手。”李虎丘表示同意,說道:“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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