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李虎丘嗬嗬笑了,說道:“這種可能性很大嗎?”
大鼎子看出李虎丘不太在乎自己說的話,他沒多說什麽,畢竟跟李虎丘一來是不熟,二來差著輩分,如果不是蟹爪兒那個房間裏有包文靜,他還是更願意跟蟹爪兒商量事情,李虎丘太年輕了。賊祖宗點點頭讓李虎丘好好休息,遇事多長個心眼,說完出門而去。
李虎丘望著他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條縫,暗自琢磨他剛才所說的意思。也許是真心,也許是危言聳聽。在賊這個圈子裏講義氣是必須的,但光會講義氣保證死的比誰都快,永遠熬不到做老大的那一天。大鼎子在圈子裏多年屹立不倒,被尊稱為賊祖宗的人物,肯定有他過人之處,賊王稱號隻有一個,獎金數目巨大,這老賊也未必不是見到李虎丘手法厲害,存了給李虎丘下套子讓他不敢盡情發揮的心思。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又來了一位客人,身材五短精悍,留著兩撇黑胡子,講話一嘴的川音。高龍宇為他們做引薦,此人正是山城袍哥第一快手,神偷巴狗兒。這人在圈子裏同樣好大名頭,第一次賊王大賽的時候同樣沒來參加。李虎丘注意到他跟大鼎子見麵的時候過手了,大鼎子用銷魂鉤解走了他的鞋帶,他則用他的快手夾了大鼎子的懷表。解鞋帶和掏懷表,二人比較高下立判,大鼎子明顯技高一籌。
李虎丘曾聽蟹爪兒介紹大鼎子的絕活兒,他最厲害的本事就是擅使銷魂鉤。素有一鉤千金之稱。這是形容他鉤子玩的好,李虎丘卻覺得這個說法更證明了他的眼光厲害。
包文靜和蟹爪兒有過一段兒露水姻緣,剛才久別重逢不免又續了一下前緣。這女人在私生活方麵很不守婦道,曾豪稱她睡過的男人可以裝滿一火車皮。關於她的傳說,李虎丘都是聽郝瘸子說的。這女的連郝瘸子那樣的男人都肯睡,口味如此生冷不忌,李虎丘覺得她幹得出來睡一車皮男人的事。
人還沒來齊,算算日子,距離高龍宇在請帖裏定的最後日期還有一天,看樣子今天是不會再來人了,高龍宇盡地主之誼,請大家去梅隴鎮酒家吃飯。眾人都餓了,欣然前往。李虎丘注意到黑蝴蝶高雛鳳沒有跟著一起來。
晚宴頗豐盛。宴席上在座之人除李虎丘外,皆是走南闖北,東甜西酸南辣北鹹鍛煉出的老饕。身為大賊,多是半生漂泊孤老終身之輩,如無家眷牽累,他們對於錢財未必看的多重,但他們卻普遍精於美食之道。想打點好這天南地北來的幾路大賊,一般二般的美食還真不夠看。不過今天高龍宇請客的地方卻是個有名的所在。他很有把握讓這些老饕吃的滿意。
“梅龍鎮酒家”以數十年的細心研磨和精到錘煉,形成了香嫩滑/爽、清香醇濃、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梅家菜”獨特風格。“蟹粉魚翅”、“幹燒明蝦”、“水晶蝦仁”、“炒鱔糊”、“富貴魚鑲麵”、“幹燒四季豆”、“清炒蟹粉”等十幾個招牌菜馳名全國。菜式上桌,眾人齊開動。高龍宇的大哥大忽然響了,起身接聽完不大會兒就回來,臉上帶著興奮之色,“跟各位通報個好消息,塞外獨狼黎叔到了,一會兒人就過來!”他話音剛落,李虎丘就發現大鼎子的神色一變。蟹爪兒偷偷告訴他,大鼎子跟黎叔之間有過節。
這頓飯注定要吃出一場黎叔遇大鼎,塞外獨狼鬥東北賊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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