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說要上廁所。哥幾個紛紛取笑起中老年人腎虛。
在廁所門口,顧凱澤出來的時候跟一名黑瘦青年擦肩而過。過道剛能容二人並肩,青年先主動相讓,顧凱澤也想往那個方向走,結果二人微微接觸了一下。回到座位後,李虎丘注意到顧凱澤手指上的金戒子不見了。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包括黑瘦青年在內的三個人放肆的哈哈大笑。為首者大聲道:“什麽控製哈城半壁江山的地下教父,這要是老四想要他的命,直接一刀捅了他,他都不知道找誰去。”
顧凱澤這桌上的人頓時炸了鍋。嘩啦一聲全都站了起來。李虎丘隨眾從容站起,打量說話之人。
那張桌子坐的三人,為首者渾身白衣,纖塵不染,身材高大,高鼻大眼,湛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光芒如電。在他身邊坐著的正是剛才顧凱澤遇上的黑瘦男子,這人長的瘦小枯幹形容猥瑣,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李虎丘眼神犀利,清楚的看到這人手指上挑著的正是顧凱澤的戒指。那戒指在他手指間翻覆隱現,如同變戲法一般。黑瘦青年以下還有一人頗吸引眼球。這人同樣小個不高,身材瘦小,出奇的是這人的腦袋,頭大如鬥,略偏方形,一雙大眼睛幾乎占據了這張臉的一半地方。李虎丘根據目測到的尺寸對比鴨蛋比較了一下,這雙眼睛更巨大。鷹鉤鼻子,大尖耳朵,大平頭,整個人與其說是坐在椅子上不如說是蹲在上麵。李虎丘怎麽看這人都像隻夜貓子成精。
顧凱澤率眾走過去一抱拳,說道:“在下顧凱澤,過去在道上打了幾天滾兒,混出點兒虛名,算不得什麽大人物,幾位如果是江湖道上踩山頭的,那對不起了,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幾位如果是聽說了老顧這人還算仗義,特意來交個朋友,那沒說的,咱們並桌一塊兒喝酒。”
為首的白衣藍眸青年笑問:“如果兩樣都不是呢?”
顧凱澤把臉一沉,冷哼道:“看來朋友今天是存心來找事的,顧某雖然不在江湖上廝混了,但身體裏總還有幾塊骨頭是帶著匪氣的,朋友這麽瞧得起顧某,那就請賞下字號來,也讓顧某知道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的英雄。”
“藍電,這兩位是我師弟,鬼手和夜貓,至於找你有什麽事,說實話我們根本不認識你,之所以找上你是受人之托,有人花錢請我們在你身上拿走點東西,動手前那人要問你一句話,那件事你答不答應?”
顧凱澤聽他報完字號,不禁勃然變色。“神眼藍電,鐵判官的大弟子,盜門六絕的老大?”
藍電傲然點點頭,道:“想不到顧老大還知道我這點小名氣,既然這樣事情就更好辦了,我們的雇主說你很清楚是誰要找你麻煩,那件事隻要答應下來,我們今天就是來交朋友的,否則的話我們隻好帶走你一雙手。”
顧凱澤凝眉注視著藍電,沉聲道:“我的確知道是什麽人來找我麻煩,我還是那句話,這事兒沒得商量,我絕不可能答應,麵兒的生意我向來不沾。”
藍電道:“我不關心他找你是什麽事,我隻關心我們接了的活就必須得辦妥,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隻好帶你一雙手回去。”顧凱澤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該來的始終要來的。他在心中想到。
不等顧凱澤回答,李虎丘已越眾而出來到藍電麵前,說道:“你想砍老顧一雙手?能告訴我你憑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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