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77年的那個本子裏整篇都是關於思念和部隊生活的。字裏行間不難看出他對燕雨前的深切愛戀。李虎丘看的全神貫注,翻到78年那個本子時忽然注意到一月到五月整整空了五個月。在第六月的第一頁上,李援朝這樣寫道:回到後方四個月了,今天終於可以動筆寫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寫封信,虎丘應該已經出生了吧,這次調回去就接她們娘倆到身邊••••••李虎丘迅速翻到第二篇,並沒有什麽第二篇,隻有一個清晰的撕扯痕跡,李虎丘接下來看到的字跡淩亂,內容混亂癲狂,盡是燕雨前三個字,偶爾間雜著李虎丘的名字,還有甚者是咒罵戰爭和越南鬼子的,語句錯亂不堪,顯示出他內心的痛苦掙紮。李虎丘不禁猜想,會是什麽樣的打擊能把李援朝這樣的人物刺激成這樣呢?
再往後的年份裏,他記錄的都是些關於他在部隊的生活,直到八六年他轉業到地方任縣委書記,從那之後寫的全是些做官的心得隨筆,李虎丘沒興趣再看下去。他合上本子,答案跟他想像的略有差別,李援朝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依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階段他負傷了,傷愈之後性情大變,一心撲在事業官場上,單身到現在。
李虎丘沒能證明李援朝就是個忘情負義之輩,同樣也不能完全證明李援朝確有難言之隱,不得已才拋棄母親的理由。張曼麗的案子已經定下調子,李虎丘最大的擔憂已有著落,他渴望回到驕傲自由的生活中去,就像被關進動物園的雄鷹渴望藍天一樣。可惜,李援朝的記事本裏沒給他這個借口。
夜靜如水,李虎丘坐在書桌前凝神思考。李援朝現在正陷入困局,自己如果在此時離開他去尋找母親,對他無疑是雪上加霜的打擊。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暫時陪著他共渡難關。該從哪裏入手呢?關於宋三勾結官府的事情,沒人比李虎丘更清楚,當初就是他的一句勾結各種經略相公提醒了宋三。李虎丘忽然想到了鶴鳴圖,是否宋三也會有這麽一個專門用來要挾自保的東西呢?如果有,自己把那東西弄到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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