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現在的年輕人懂得欣賞老燕京四合院的不多了。”
梁國寶傻眼的看著一老一少在院中聊天,說的內容他都懂,但其實又都不懂。老爹已經很久沒跟自己說過一個字了,他甚至不跟任何人講話已半年多。這是梁國寶半年來第一次聽梁思漢跟人說話。梁思漢忽然看向兒子,麵露不滿之色,道:“客人來了怎麽不會倒茶招呼?當了幾天小流氓,連家裏的禮貌都忘了嗎?”
梁國寶更傻眼了,一動不動。“爸爸您這是••••••”梁思漢怒道:“真以為你爹老年癡呆了嗎?老子沒病,我就是睜眼看不到一個善類,一個個腦門子上都頂著個大錢兒,除了銅臭味,一點人情味兒也聞不到,所以才懶得跟俗人壞人講話,你的這個朋友不錯。”梁國寶還沒反應過來,梁思漢又怒道:“你是不是當混子當傻了?沒有出息的東西,古玩行裏就找不到一口幹淨飯了?一棍子打趴下就沒膽子起來的混賬東西••••••”梁思漢越罵越激動。末了道:“回來幹什麽?”梁國寶忙給他引薦李虎丘,道:“爸爸噯,這回您兒子算遇上貴人了,就是他,今天把我介紹給了多寶樓,明兒起,我就是多寶樓的二查櫃了。”
梁國寶知道父親的心結一半都跟自己不長進有關,這半年來他心中有愧,也一直不大敢跟父親講話。這才讓父子間溝通更加困難。現在他又回到古玩行裏了,在父親麵前總算有個交代了,這才忙不迭的獻寶似的把消息告訴父親。
梁思漢有些不大相信,狐疑的問:“他說的這都是真的?”李虎丘道:“舉手之勞,也是他身上真有這個本事,夠資格端那個飯碗。”
梁思漢這輩子飽經風雨,早修煉成以心眼觀人的本事,從被小混混欺辱,李虎丘出現一刻起他就在觀察兒子領回來的這個新朋友。他發現這少年跟以往兒子領回來的那些人絕不一樣。打抱不平驅趕小流氓時這少年有霸氣卻不張揚,非經過大事者不能有此心境。在庭院中欣賞四合院時,李虎丘又表現的虔誠自然沒有絲毫做作。正對了這老頭的脾氣。
庭院裏,濃色大碗茶飄著芬芳,葡萄藤下李虎丘跟梁思漢對坐敘話。
“小夥子是東北人?”梁思漢把手扇子放到石桌上,“喝茶。”
李虎丘依言喝了一口,道:“是,從小在哈城長大,不過我籍貫是燕京的。”梁思漢聞聽絲毫不以為怪,“知青的後代。”李虎丘說是。話題引入正題,梁思漢一指東廂房,道:“論理該讓你住北屋正堂的,但家中許久無人打理,有些混亂,隻好委屈你住到東廂房去,那裏原來是我放書的地方,那混球知道我愛看書,倒是沒忘記時不時清掃那裏。”李虎丘自然不會嫌棄,也知道燕京人善於客套,北屋為尊從來都是主位,沒道理讓給客人居住。他點頭一笑:“客隨主便,還要多謝您不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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