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嵌”。其中的金銀彩繡,趙樸初曾為之寫下了“斟古酌今,裁雲剪月,奇花異草,神筆妙針”四句讚詞。代表作《百鶴朝陽》,曾榮獲1989年第八屆華夏工藝美術品百花獎金杯(珍品)獎。所謂金銀彩繡,是一種在絲質地上用金線(銀線),結合各色彩線刺繡而成的手工藝品。它的曆史相當悠久,最早的實例出自陝省法門寺的唐代地宮中,當時也稱蹙金繡或盤金繡。詩聖杜甫曾有詩曰:“繡羅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銀麒麟”。溫庭筠也曾吟誦:“鳳凰相對盤金縷,牡丹一夜經微雨”。公元743年,鑒真和尚東渡日本,曾從甬城阿育王寺帶去的金銀繡千手佛,至今被日本奉作國寶。
蕭落雁口齒伶俐,聲音悅耳,說起這些典故時如數家珍。她是學考古專業的,對這些曆史掌故地方名產了如指掌。說起來自然頭頭是道。
李虎丘蹲到一個特別的攤位前,輕輕撚起唯一的賣品,一片鑲嵌在紫紅色木材中的金銀彩繡仔細端詳。蕭落雁湊趣的挨著他一起觀看。攤主是個中年道士,相貌古雅清俊,對李虎丘介紹道:“絕對的老物件兒,銀線做底子,金線做活兒,金鯉躍龍門,小葉檀的框子,和興堂的織品,您看這下邊有個款,江南姚氏,過去的女工沒有地位,織繡出的東西是不允許留款的,除非是名家大匠才有這個資格留下自己的夫家姓氏。”
這片錦繡的構圖別具一格,圖中的金鯉金線織就,手法細膩工藝精湛。從繡品到框架無不透著大氣和匠心獨運。蕭落雁看的欣喜,拿到手中便不放手。道:“臭小子,自從知道你是多寶樓的老板,我還沒打過土豪分過田地呢,咱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也沒張羅過送我一件東西,這個錦繡我特喜歡,就它了!”
李虎丘微笑點頭道:“你喜歡就好。”又問道士:“這東西要多少錢?”道士一樂,撚須道:“貨賣有緣者,分文不取!”李虎丘聞聽不由一愣。道士接著道:“這麽多賣彩繡的你偏偏來到我的攤位前,足見咱們有緣,這方織錦乃南宋姚陳氏織就,清初和興堂木藝大師高馬褂鑲嵌,二人的年代雖相差數百年,卻在這方作品上合作無間,使其達到了彩繡藝術的巔峰,如果單以金錢衡量其價值,把它送到福德堂,少說能賣到十萬塊錢。”
蕭落雁聞聽不禁一吐小香舌,俏皮的做個誇張的鬼臉,道:“什麽東西嘛,這麽貴?不要啦。”說罷,起身欲走。李虎丘卻笑眯眯沒動地方,“傻瓜,沒聽見道長說咱們是有緣人嗎?保不齊分文不取就送給咱們了呢,你不是想去福德堂應聘嗎?這個東西是再好沒有的敲門磚。”那道士聽了,撚須大笑,道:“小哥兒果然是個妙人,我要是沒猜錯,你可是姓李的?”
李虎丘依舊笑眯眯不動聲色,卻將蕭落雁拉到了身後。這道士一雙眼賊亮賊亮的,雖然看不出勢和意來,也不像有功夫的感覺,但李虎丘卻莫名的因此人想起了董師傅。“道長還真不愧是方外高人,能掐會算,您還猜到什麽了?”道士答:“我還猜到你在找人,一個小女孩,身穿蘭花藕荷色裙子,長頭發,大眼睛,一笑兩個小酒窩可惜很久不笑了。”李虎丘情知有異,幡然醒悟,驀然回首順著道士的目光觀瞧,頓時如遭雷擊一動不動。
眼前正是燕明前抱著走累了的小燕子,一步步朝這邊走來。身後道士聲音飄忽:“李虎丘,有道是善有善報,金川之前曾有大恩於靜慈齋,他生前托我們安排你父女相逢,今日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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