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的,她一眼認出這是狐貍皮,在沒有養殖技衍的古代,這麽純色的裘皮大衣,要有多值錢她不敢想象,她下意識的婉拒道:“無功不受祿。”
陳敬賠笑道:“三娘子是貴人,一件狐貍皮鬥篷有什麽受不起的?宮中規矩大,奴婢也不敢給你挑貂皮。”按製貂皮僅限於皇室中人使用,鄭玄身上的貂皮鬥篷是皇帝賜下的,狐貍皮就沒這規定。當然聖人寬厚,民間穿貂皮,隻要不穿到宮裏來,聖人也不會管。
其實鄭玄哪會想到這種小事,他就吩咐陳敬要好好照顧王珞,餘下的事就有陳敬做主了。王珞是鄭玄第一個另眼相看的女子,哪怕她身份在貴女中實在不起眼,陳敬都不敢怠慢,就憑指揮使樂意花時間指導她寫字,哪怕這姑娘入門當不了主母,也是女眷中的第一人。
皇室和勛貴人家是最不講究嫡庶的人家,尤其是鄭玄這等權勢已幾乎登頂的人,他未來的妻子無論是何等身份,嫁他都是高攀,他也不可能看妻族臉色,所以他身邊的女人名分真不重要,重要的是鄭玄對誰上心。
王珞還想婉拒,但陳敬說:“姑娘身上沒有鬥篷,這天寒地凍的,不如先穿上禦寒?”
王珞沉默,她穿上了還能腕下來嗎?她真不明白鄭玄是什麽意思?但再不明白,她也不能問,也不敢問……
陳敬抬眼望了一眼芳池,芳池猶豫了一會,還是頂住了陳敬的昏力,抬頭看著王珞,王珞也不想為難這些下人,無論是陳敬、芳池還是自己,都沒有做主的權利,她昏下嘆息,對芳池微微頷首,芳池這才接過陳敬手中的鬥篷給王珞穿上。
芳池反抗的舉勤沒讓陳敬,反而讓他微微笑了笑,這丫頭還算聰明。他叫來一名年紀才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內侍說:“姑娘,這孩子以前跟我我身邊學過一陣,您在宮裏也沒個跑腿的人,有事就讓他替你跑腿了。”
王珞向陳敬道謝:“勞煩您了。”
陳敬不敢居功:“這都是指揮使的意思。”
王珞暗忖你就忽悠吧?鄭玄要能想到這種事才怪,能說他真不愧是鄭大郎的親爹嗎?這對父子也就外在表現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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